陈牧低声评价,声音沙哑而带着满足:
“三娘……你这对奶子……越来越沈甸了……又软又重……一手都握不住……手感真是极好……”
他说着,五指开始大力揉捏,把那团丰满的乳肉揉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
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粉红奶头,缓缓搓捻、拉扯、转圈。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乱了,脸颊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的娇嗔,却没有半点浓厚的怒意: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又……又在长廊上……乱揉老娘的奶子……还说什么……沈甸……手感好……哼……”
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撒娇多过斥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鼻音与细碎的呻吟:
“嗯……轻点……奶头……奶头都被你搓得……又肿又烫了……坏东西……”
她嘴上虽然在娇嗔拒绝,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贴紧陈牧,丰满的酥乳整个压在他胸前,任由他揉捏搓捻。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陈牧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奶头被他捻得又硬又亮。
陈牧的兴致明显高涨,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段三娘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脖颈处——
在那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他昨夜留下的几枚吻痕与牙印。
吻痕是淡淡的粉红,牙印则带着一点紫红,在日光下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色泽对比,像一枚枚鲜明的占有标记,格外刺眼又诱人。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粗喘着,低声道:
“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
当陈牧那句“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低低地落在她耳边时,段三娘的身子猛地一颤。
这几天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陈牧只要说出这三个字,接下来必定是一场又羞又烈的“赏景”。
可真正听到时,那股熟悉的羞涩还是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内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强烈的羞耻——在长廊这种半开放的地方,被他当场脱衣、揉捏、插入……万一有丫鬟路过,那她这张脸真的要彻底没了。
另一方面,却是这近两个月相处下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对他的渴望。
她不想拒绝。
甚至……有点期待。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娇嗔与羞意:
“……在长廊还是太羞人了……你这……坏家伙!”
她忽然主动伸手推着陈牧的胸膛,把他往长廊旁边那片草丛茂密的小空地推去。
陈牧被她推得后退几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任由她推着自己走进那片隐蔽的绿荫中。
到了小空地,四周草木浓密,勉强能挡住视线。段三娘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松开自己的衣带。
湖蓝色的罗裙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肩颈与锁骨。
接着,她咬着唇,把上衣彻底褪下,露出那对沉甸甸、熟透了的酥乳。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乳晕粉红,奶头早已肿胀发硬。
她又伸手解开裙带,让整条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圆润结实、雪白诱人的美臀与修长有力的双腿。
最后,她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站在陈牧面前,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意与一点点嗔怪:
“……你这……色鬼!快点……老娘不想被丫鬟们发现……”
陈牧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野性大盛。
他上前一步,伸手撩开她仅剩的衣物,大手直接覆上她丰满的酥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下身,解开最后的亵裤,让它滑落到脚踝。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陈牧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捏另一边乳房。
左手则滑到她身后,握住她圆润结实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那丰满厚实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托举。
当他从后方进攻时,大手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反震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圆润结实的屁股激起一阵雪白肉浪,却又带着练武多年留下的紧实肌肉弹性。
那种“雪白肉浪”与“结实肌肉”共存的手感,让陈牧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段三娘被揉得喘息连连,奶头被他吮吸得又麻又烫,屁股被他大力揉捏得又热又软。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娇嗔:
“……坏东西……又……又这么用力揉……奶子都要被你揉肿了……嗯……屁股……也被你捏得好疼……你这个……贪心的色鬼……”
她的语气没有浓厚的怒意,反而像带着一点点撒娇的细碎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陈牧低笑一声,松开她的奶头,在她耳边粗喘道:
“三娘……你现在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