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早已不是那个能自由反抗的女将,而是陈牧府里最受宠、却也最常被当众轻薄的那一个。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任由他在自己与丫鬟身上同时抚摸揉捏,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认命,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得……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陈牧低笑着,继续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同时抚摸两名丫鬟,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长廊上,三女被他同时轻薄的画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而淫靡……
长廊尽头,海棠花影婆娑。
陈牧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手却同时在两名丫鬟身上游走。
他左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段三娘的酥乳,右手则一左一右,轮流揉着两名丫鬟的胸部与屁股,动作熟练而大胆。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渐乱,脸颊烧得通红。她咬紧下唇,正想低声咒骂,陈牧忽然停下脚步,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低头,俊朗的脸庞凑到她唇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像上次在花园那样……主动吻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抗拒。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却被陈牧大手托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你……你休想!上次是情非得已……这次……这次老娘绝不会……”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两名丫鬟低头站在一旁,脸颊红红的,却没有离开。
陈牧目光深沉,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低声道:
“吻我……不然,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你裙子掀起来,直接插进去。”
段三娘全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
她知道陈牧说得出做得到,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最终还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奈,踮起脚尖,主动将嘴唇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像是要用嘴唇堵住他的霸道。段三娘闭紧眼睛,嘴唇用力压住他的薄唇,舌头却死死守在自己口中,不肯伸出去。
陈牧低笑一声,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粗鲁地交缠、吮吸,吸得“滋滋”作响。
段三娘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音浓重地发出“唔……嗯……”的抗议声,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吻到最后,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深吻。
良久,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段三娘喘息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吼: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又……又逼老娘……主动吻你……当着丫鬟的面……我……我没脸见人了……”
陈牧却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也来。”
两名丫鬟脸颊更红,却乖乖走上前。
先是左边的丫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陈牧的嘴唇。她的吻比段三娘温顺许多,舌头轻柔地伸进陈牧口中,与他交缠、吮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吻完之后,她退到一旁,右边的丫鬟立刻接上,同样主动献吻,舌头灵活地纠缠着陈牧,发出“滋滋”的声响。
段三娘被陈牧搂在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又是羞耻又是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
“……你……你这个淫魔……不只让老娘吻你……还要她们……轮流吻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无力与委屈。
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的模样,她心里又酸又乱,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一手继续揉捏自己的乳房。
陈牧吻完两名丫鬟,低下头,在段三娘耳边低声道:
“三娘……看清楚了吗?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老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胸前的酥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眼中满是羞耻与无奈的迷乱……
回到房间,门刚关上,段三娘便被陈牧轻轻推坐在床沿。
她全身还在微微发抖,脸颊的红潮久久不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被迫又主动的深吻而肿得发亮。
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凌乱,两团酥乳隐隐作痛,奶头又硬又肿。
裙子底下,两腿间一片湿滑,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揉捏时流出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淌。
两名丫鬟也跟了进来,乖乖站在床边,低头等候吩咐。
段三娘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中一片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