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老娘……老娘宁愿被你干死在床上……也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插着那根东西……陪你散步!陈牧……你这个变态……下流到家了!”
尽管她骂得狠厉,声音却已经明显发软,带着一点点哭腔与无力。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赤裸着下身、羞处插着木杵、跟在陈牧身边在内院行走的画面——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牧却只是低笑着,握着木杵的手缓缓向下,轻轻抵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上,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三娘……只是陪我走走而已……我会让你穿上裙子,不会让别人看见……”
他说着,慢慢将木杵的前端挤进她湿热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整根木杵只留一小截尾端露在外面。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啊……陈牧……你……你真的要……”
木杵深深插入她体内,让她小腹微微鼓起,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又羞又软:
“……混蛋……老娘……老娘的穴……又被你……塞得满满的……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还要我这样……陪你走……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
陈牧抱着她站起身,让她双脚落地,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走一步都会在里面轻轻摩擦。
段三娘双腿发软,扶着他的手臂,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声咒骂: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后悔……”
可她最终还是被陈牧半抱半扶着,带着深深插入体内的木杵,缓缓走向内院。
每走一步,木杵就在她甬道里轻轻顶弄,让她呼吸越来越乱,双腿越来越软……
内院里阳光和煦,几株海棠开得正盛,微风吹过,落英轻轻飘落。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神态悠闲,右手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肢,带着她缓缓走在青石小径上。
段三娘表面上看起来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看似端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羞人的秘密——一根光滑的木杵,正深深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只留一小截尾端隐藏在裙底。
每走一步,木杵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轻轻摩擦、顶弄。
龟头状的圆润前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阵阵发麻,腿间早已一片湿滑。
段三娘的步伐极其不稳。
她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圆润结实的屁股在裙子下隐隐颤抖,脸颊从走出房门开始就一直烧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
“走路就走路……为什么非要……非要让老娘插着这东西……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顶来顶去……啊……”
话音未落,她刚好迈出一步,木杵前端正好重重顶了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差点站不住,连忙伸手抓住陈牧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的腿……已经软了……你还要我这样……陪你散步……简直……简直是要老娘的命……”
陈牧低笑一声,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让她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行走。他侧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走路的样子……特别好看。屁股轻轻扭着,腰也扭着……像在勾引我一样。”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敢大声。她只能压低声音,羞愤交加地低吼:
“……勾引你个头!都是因为你……硬要老娘插着木杵走路……里面……里面又热又胀……每走一步……它就……它就往里面顶……老娘……老娘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上了哭意。
木杵在体内不断摩擦,让她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已经顺着木杵流出,浸湿了裙摆内侧。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只让木杵顶得更深。
走过一处开满海棠的花架时,微风吹来,段三娘身子又是一阵轻颤。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抓住陈牧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却依然嘴硬:
“……陈牧……求你……让我……让我先把这东西拔出来……再走……好不好?老娘……老娘真的……快要走不动了……下面……又痒又胀……你……你这个坏东西……非要这样折磨老娘……”
陈牧却只是低笑,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手掌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不行……我要看你这样……插着木杵陪我走完这条路。”
段三娘被他拖着继续往前,圆润的屁股在裙下轻轻扭动,每一步都让木杵在体内顶弄一次。
她咬紧下唇,眼角已经泛起薄薄的泪光,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媚:
“……陈牧……你……你这个……淫贼……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又顶到了……嗯……”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无力地靠在陈牧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在内院缓缓行走。
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双腿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
段三娘心里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这混蛋……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要我这样……插着木杵陪他散步……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却……却要被他玩成这样……可为什么……身子……却越来越……忍不住……”
内院的春风吹过,她红着脸,咬着唇,圆润结实的屁股在陈牧的注视下轻轻扭动,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内院小径蜿蜒,海棠花瓣随风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