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背对着陈牧,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微微翘起,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热水中轻轻颤抖。
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整个人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声音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颤音:
“……陈牧……你……你够了没有……刚射完还要……老娘已经……已经够丢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牧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健壮的身体紧紧压住她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已经湿滑肿胀的毛茸茸私处,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插入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浴桶边缘,指节发白,雪白的后背瞬间绷紧,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从后面将她完全抱住,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强烈。
她喘息得厉害,声音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牧!你……你这个畜生……刚刚才射过……现在……现在又插进来……啊……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她的腰肢被陈牧从后面扣得死死的,只能被迫翘着屁股任他抽插。
每次阳具整根撞进来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臀肉随着撞击不停颤抖。
“……慢……慢一点……老娘的……骚穴……已经被你……插得又肿又痛了……你还……还这么狠……啊——!不要……不要顶那么深……要……要坏掉了……”
尽管她嘴上骂得狠厉,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意。
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发抖,甬道深处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粗硬阳具,像是要把它绞碎,又像是在挽留。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彻底乱了:
“该死……又被他从后面插进来了……每次这个姿势……都插得特别深……老娘明明想反抗……可身子……怎么这么软……下面……又开始……疯狂流水……我……我真的……要被他干得……彻底没骨气了……”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倔强,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这个……下流的淫魔……一天到晚……只知道……从后面操老娘……我……我恨死你了……啊……嗯啊……慢……慢些……老娘……老娘真的……受不住了……”
陈牧却低笑着,从后面抱得更紧,腰部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浴桶里的水剧烈晃动。
段三娘的哭吟与喘息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越来越软……
陈牧从后面将段三娘抱得死紧,粗长火热的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忽然低吼一声,腰部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密集。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狠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圆润结实的屁股剧烈颤抖,水花四溅。
段三娘被干得全身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节发白,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喉咙里发出又长又颤的哭叫: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穿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媚意。
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淫水被干得像喷泉般不断涌出。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时,陈牧忽然伸出右手,中指沾满浴水与她的淫液,缓缓探向她翘起的臀缝。
指尖先是在紧致的菊穴周围轻轻打转,然后慢慢按压、揉弄那小小的褶皱,最后猛地一用力——
“噗……”
中指整根没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绷紧,像被雷击中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后庭被突然入侵的异物感让她又痛又麻,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占有,让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陈牧……你……你这个变态……后面……后面不行……嗯啊——!”
她哭喊着,声音又急又软,屁股却在本能地轻轻扭动。
陈牧的中指在后庭里缓慢抽插、勾弄,与前方猛烈抽插的阳具形成强烈的双重刺激,让段三娘彻底崩溃。
陈牧喘着粗气,低吼道:
“三娘……前后……一起给我……”
他腰部速度越来越快,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同时手指也在后庭里快速抽送。两种节奏交错,让段三娘的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彻底占有。
段三娘的哭吟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不行了……两个……两个洞……都被你……插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太……太深了……后面……好奇怪……好麻……啊——!!!”
她的双腿剧烈发抖,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甬道与后庭同时痉挛,紧紧咬住入侵的阳具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