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在热气中越来越红,眼神里的怒火也变得有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意味。
陈牧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缓缓抚过膝窝,又回到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却充满占有欲。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她明明想狠狠骂他、想用力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因为这几日的调教,对他的触碰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反应。
腿部被他抚摸的地方又热又麻,那股熟悉的酥软感觉正缓缓向上蔓延,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压住即将溢出的低吟。
“这混蛋……说得那么好听……却又在水下乱摸……老娘明明讨厌……可为什么……腿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嘴上依然硬撑着,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少说那些……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老娘才不吃你这一套……”
话虽狠厉,但听在耳里,却像是一只被逗弄得又气又软的小野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牧看着她这副明明想凶、却怎么也凶不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手掌在水下继续缓慢而细腻地抚摸着她的腿部,像是正在慢慢收紧属于自己的网。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段三娘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浴桶里的热水微微荡漾,花瓣在两人之间轻轻漂浮。
陈牧说话的声音依然低沉温柔,手掌却没有停留在段三娘的大腿上。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忽然缓缓将手继续向上移动。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肤,一路往上,毫不避讳地滑向她两腿间那毛茸茸的私处。
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那片柔软浓密的阴毛,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缓慢而大胆地揉弄起来。
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因为热水和先前抚摸而微微肿胀的阴唇,指腹在湿滑的穴口周围来回摩挲,偶尔还故意按压那颗已经悄悄硬起的小阴蒂。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
“啊……!”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无法完全合拢。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雪白的肩膀在热水中轻轻发抖。
她的反应强烈而复杂,嘴上依然死硬,声音却已经明显带上了慌乱与颤抖: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手……手往哪里摸?!”
她用力想把陈牧的手从腿间推开,却因为在水中用力不便,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声音又急又气:
“老娘的……老娘的私处……不是给你乱摸的!快把手拿开!再敢往里面……往里面抠……我……我真的要跟你拼命了!”
话虽然说得极狠,充满怒意,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
尤其是当陈牧的手指轻轻按压她阴蒂时,她最后那句“拼命”几乎是带着一点哭腔说出来的,听上去更像是羞愤的哀求,而不是真正的威胁。
段三娘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紧下唇,死死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双腿在水下微微发抖,腿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处却已经开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与浴水混在一起,让陈牧的手指滑得更加顺畅。
她心里又羞又恨,脑中一片混乱:
“该死……怎么又被他摸到那里了……手指……手指还在……还在按那里……老娘明明想踢开他……可身子……怎么这么软……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我……我怎么能……在浴桶里……又对他有反应……”
段三娘喘息着,声音依然强撑着狠劲,却越来越软:
“……陈牧……你这个……淫贼……一天到晚只知道摸老娘的骚穴……你……你就不怕老娘哪天……真的把你那只手给咬断吗?!”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明显发颤,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她的双手虽然还抓着陈牧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反而像是在半推半就地抓着,眼神里的怒火也变得水汪汪的,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态。
陈牧的手指依然在她的毛茸茸私处上缓慢揉弄,偶尔还故意将指尖轻轻探入穴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段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段三娘正咬紧下唇,强忍着陈牧手指在她毛茸茸私处上缓慢揉弄带来的羞耻与酥麻,忽然感觉到陈牧抽回了手。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陈牧忽然双手撑着浴桶边缘,缓缓站起身来。
温热的浴水顺着他健壮结实的身体滑落,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昂扬的阳具。
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微微上翘,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段三娘眼前,距离她的脸不过两尺之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段三娘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猛地一窒。
陈牧低头看着她,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坏笑与强烈的占有欲,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腕,缓缓将她的手掌拉向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阳具。
他把她的手掌整个复上去,让她五指不由自主地握住那根粗热的肉棒,掌心清楚感受到它惊人的硬度、跳动的青筋与灼人的温度。
然后,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霸道:
“三娘……帮帮我。”
段三娘全身像被火烧一样,整个人僵在浴桶里。
她的手被陈牧强行按在那根又粗又硬的阳具上,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你……你……!”
她先是猛地想抽回手,却被陈牧牢牢按住,只能死死握着那根跳动的肉棒。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眼中又是羞耻又是愤怒,声音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