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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榻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愿意明白。在他心里,玉柳就是那朵需要保护的娇花,而我不过是个恶毒的弃妇罢了。”
"可是小姐…"碧云还想说什么,被我摆手制止了。
“不用多说了,让我静一静。”
夜深人静时,我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皎洁的月光。明日一早,我就要从谢家搬出去了。与其在这里受这些污蔑和羞辱,不如早些离开,眼不见为净。
翌日清晨,我便吩咐碧云收拾行李,准备搬回江府。
正在整理东西时,谢景承却突然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江佩容,你要搬走?”
我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书籍:“我们已经和离,我继续住在谢府本就不合适。”
"你昨夜推了柳儿,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谢景承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身看向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谢景承,你既然认定是我推了她,那我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不过我倒要问问你,我为何要推她?”
"你…"他一时语塞,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冷笑一声:“我与你已经和离,她肚子里的孩子与我何干?我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再说,她若真的被推,
为何不见半点伤痕?连衣裳都不曾乱过?”
谢景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许久才强硬道:“总之昨夜的事,你必须给柳儿一个交代。”
"交代?"我讥讽地看着他,“谢景承,你可真是越来越没脑子了。从前的你虽然怯懦,却还明辨是非。如今却连黑白都分不清了。”
这时,碧云从外面匆匆走进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我听完,眉头微挑,随即对谢景承道:“既然你这般护着你的玉柳,那便护着吧。不过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愿意护着你。”
谢景承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让碧云继续收拾东西。
我最后环视了一遍这个住了五年的院子,心中没有半分不舍。
“谢景承,我江佩容在这府中五年,从未亏欠过任
何人。倒是你,亏欠我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说罢,我径直朝外走去,谢景承想要拉住我,却被我冷眼一瞪,硬生生收回了手。
走到府门口时,正巧碰见玉柳扶着腰从内院走来,见我要走,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江姐姐这就要走了?可惜了这偌大的谢府,从此便与姐姐无关了。”
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玉柳姑娘,你确定这谢府日后就是你的了?”
她昂着下巴:“自然,我肚子里可是谢家的子嗣。”
"是吗?"我淡淡一笑,“那我便等着看玉柳姑娘如何母凭子贵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谢府,我透过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府邸。从今往后,这里的一切都与我再无关系。
回到江府后,爹娘见我憔悴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容儿,你怎么瘦成这样?那谢景承是如何待你的?"娘亲拉着我的手,眼中满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