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已长出,如何拔除?
让他变成不会爱人,没有感情,只会修炼的木头,沉玄聿光是想想就不能忍受。
“前辈。”沉玄聿抿了抿薄唇,心中已然做出取舍,“多谢您的厚爱,晚辈不想学。”
云冉瞪大眼睛,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冲渡墟笑了笑,“前辈,他还没考虑好,您给他一个晚上考虑考虑行吗?”
云冉暗暗瞪沉玄聿,沉玄聿拧着眉头,眼里是明晃晃的不赞同。
渡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热闹不嫌事大,乐滋滋的,“你怕啥呀,你成了木头人,不是还有七八个男人能替你照顾她,对她嘘寒问暖吗?”
沉玄聿,“?!”
什么狗男人,那他更不可能答应学这门破功法了!
云冉心累,“前辈!您别瞎说!真没有七八个男人!”
渡墟,“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你们好好考虑一晚上,明天给我答复。”
渡墟摆摆手,赶走两人。
等离开渡墟的屋子,云冉立刻将沉玄聿拉到自己屋内,将门紧紧关上,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刚刚渡墟前辈要传授你无情道功法,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你干嘛要拒绝呀?”
沉玄聿低头看她,他比她高了一个头,能轻而易举将她所有表情纳入眼底。
她因为他刚刚的拒绝而生气,小脸上晕开一抹红,一双明亮的眼睛染上几分焦急。
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心疼他失去如此重要的机缘。
沉玄聿眸光微暗,抬手,指腹轻碾了碾她颊边的红晕。
“你想让我答应?”
随着他的指腹触碰,云冉觉得脸颊越来越热了,她下意识偏过头,不许他摸。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是你怎么想的,你难道不想得到这门功法吗?”
“不想。”
“为什么?”云冉下意识地问。
一转回头却发现沉玄聿看她的眼神像是藏了两汪深潭,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云冉心脏漏跳一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弱了气势,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背后抵上门板。
“因为……”
“练了渡老的功法,我就会丢了情绪,丢了七情六欲,再也不会每天跟你用遥光镜联系,再也不会入秘境的第一时间来寻你,再也不会愉悦,也不会再……对你有情。”
沉玄聿嗓音低沉认真,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直到最后一句话落下时,他人已经到了云冉跟前,颀长的身躯几乎半包围住云冉。
狭隘逼人的空间里,呼吸间全是沉玄聿身上冷冽的味道,云冉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指尖攀上沉玄聿的胸膛,勾住他的衣襟跟玩儿似的来回勾弄,云冉唇角微微翘起,桃花眼潋滟含笑,嘴上却仿佛不明白一样继续发问。
“你,对我有情?是什么情?朋友之情?还是把我当成妹妹疼爱的亲……唔……”
云冉话音未落,沉玄聿忽然低头吻下来,堵住她的各种胡乱猜测。
如此近距离感受到彼此的气息,云冉只微微一愣,随后含笑轻轻启唇。
灵活的。舌尖在他。唇上轻。勾了勾。
压在她柔软唇瓣上的人无师自通一般,撑在后脑的掌心略一使劲,他便彻底将云冉纳入怀中,亲得更深。
唇齿纠缠,他在用亲密的行动告诉她,他对她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