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啊了一声,“只和一个人,那多腻啊?”
沉玄聿无言以对,毕竟他修的是无情道,实在不懂这种男女之事有什么好沉迷的。
无情道,摒七情,弃六欲。
每个人的道不一样,沉玄聿也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诸于他人身上。
她从小生活在合欢宗,耳濡目染之下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至于云冉一直想要他当第一个男人的事,沉玄聿并未当真。他不愿意,她难道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况且这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除了他沉玄聿,或许还有张玄聿,李玄聿,云冉没有他,自然会去找别人。
找谁,都与他无关。
这般想着,沉玄聿却始终静不下心来,夜里打坐时灵力差点走错了经脉。
沉玄聿及时收了灵力,起身推开门,踏着夜色去了合欢宗后山练剑。
直到后半夜,月影西斜,沉玄聿才踏着一地清辉回到院子里。
然而,在回到屋门口时,隔壁屋子传来的一阵暧昧声音让他脚步顿在原地。
男声粗喘,女声柔媚。
他的隔壁,是夏侯观。
这个时间,又是在云冉的院子……
沉玄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竟比夜色还深沉,一双暗如深渊的凤眸紧紧盯着那扇紧紧闭合的屋门。
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怒火渐渐烧起来,烧得胸口发堵。
自入了无情道以后,沉玄聿便很少有多余的情绪,可今天一整天下来,他心绪的起伏比从前一个月还多。
云冉……
她不是说要挑一个容貌修为俱佳的男人,不是说要他沉玄聿?
沉玄聿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盯着那扇门足足十息,最终抬步离开。
他传音告知另外几个弟子,让他们收拾收拾速来,准备启程回宗门。
凌霄宗的几个弟子感到莫名其妙,又怕有什么急事,只好往沉玄聿所在的地方赶。
趁另外几人还在赶过来的路上,沉玄聿瞥了一眼那间屋子,上前敲门。
“夏侯师弟,我们该走了。”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是一阵慌乱的动静,伴随着女子模糊不清的埋怨声。
等所有人到齐,身后那扇门才打开,夏侯观面带红晕,气息还有些不稳地走出来,细看心情还不错。
“师兄,咱们这就要离开了?”
沉玄聿只觉得他唇边的笑十分刺眼,不想看到他,他对其余几人道,“宗门有急事,让我们速回,兰宗主那边我已经留言告知。”
几人不疑有他。
有人问,“师兄,大半夜的山路难走,我们不能等天亮再走吗?”
沉玄聿忽然放出一艘云舟。
众人,“???”
你有云舟怎么不早拿出来啊?那天直接坐云舟飞走,合欢宗那群人还能追上来吗?!
众人纷纷跳上云舟,趁着夜色离开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