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云冉抱着她师姐的手臂晃了晃,似乎在笑着撒娇。
几个师兄师姐也笑得一脸宠溺。
沉玄聿莫名想到了听剑峰上不知道哪只灵鸟掉落的种子,最终在灵气浓郁却死气沉沉的听剑峰开出了一朵花。
每每练剑时,那朵沐浴在晨光中的灵花就在剑风中微微摇曳,仿佛是整座听剑峰唯一的生机。
思绪一闪而过,沉玄聿的目光并未停留多久,淡淡移开眼,仿佛刚才只是不经意一瞥。
因为带着一群伤残,回去的速度比来时要慢,走了一天半,几人才回到合欢宗。
回来的路上,师兄妹几人还担心会受到兰韵的责罚,没想到兰韵并不在宗门里。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几个师兄师姐又都听云冉的,云冉便做主将夏侯观安排到她院子里。
又以夏侯观胆子太小为由,把胆子最大的沉玄聿也一起安排到她院子里。
剩下几人也安排到几个师姐院子里,给师姐们逗着玩儿。
看着那几人仿佛清白即将不保的模样,云冉哼了哼,“没出息,你们几个不用太担心,我师姐们可不是什么都吃得下嘴的。”
几人脸色又红又青又白。
云冉领着夏侯观和沉玄聿回了自己院子,让人打扫出东边两间厢房,让他们二人住进去。
有的宗门居住条件简陋,住的是石壁上凿出来的洞府,用以磨练意志,比如凌霄宗。相比之下,合欢宗虽然人少了点,但是住的条件算是非常不错了。
安置好七人,云冉让宗门内的医修每日过来为他们疗伤。
一连三日,云冉只当夏侯观和沉玄聿不存在,平时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第四天清晨,云冉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
她带着起床气爬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看,才发现是沉玄聿在院子里练剑。
今日他穿的是凌霄宗亲传弟子的宗服,白色的衣袍随着他的行云流水的招式翻飞。流畅的线条沿着肩膀往下,到了腰腹的位置忽然收紧,被浅蓝色的腰封束缚,显得尤为劲瘦。
这腰一定很有力。
云冉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想睡觉的,不高兴地走了出去。
她立在沉玄聿不远处,一双桃花眼瞪着他,“你吵到我睡觉了!”
沉玄聿收了招式,略微诧异地看过去,“你……还在睡觉?”
修仙之人,进入筑基期后便可以渐渐开始辟谷了,睡觉当然是需要的,可大多时候大家都用打坐修炼吸收灵气取代睡觉,同样可以恢复精神。
渐渐的,睡眠也被进化掉了。
而这个时候,太阳都快出来了,云冉还在睡觉?
“睡觉不行吗?这个时辰太阳都没出来呢!”云冉理直气壮。
沉玄聿,“……”
收起无妄剑,沉玄聿略带歉意颔首,“抱歉,打扰到你了。”
看他要回去,云冉忽然叫住他。
“等等,你跟我进来,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云冉把沉玄聿叫进屋内,刚刚还有点生气的脸此刻笑吟吟的。
“听说凌霄宗修无情道的沉玄聿长相俊美,实力也是年轻一代弟子中的断层第一,你见过他吗?传闻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