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恪略微满意,“那如果我和秦璋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云冉想了想,“救你吧。”
沈明恪刚露出愉悦得胜的神情,就听见云冉接着说,“毕竟秦璋会游泳,不用我救。”
某人又醋了,飞快道,“孤也会游泳。”
云冉挠他,“那你还问这种问题!”
云冉用力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沈明恪低低地笑起来,捧着云冉的脸轻柔吻下。
……(已老实,求放过)……(大家自行想象吧)……
……
云冉之前还以为沈明恪清心寡欲,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跟清心寡欲扯不上关系,简直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她都快被他啃得只剩骨头了……
云冉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睡过去的,只知道睡着前,素来清冷的男人还在哄骗她。
“最后一回。”
云冉气得咬了他一口就昏睡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沈明恪已经起了,又恢复成了气质矜贵的太子殿下,穿着一身茶白色的常服坐在桌面喝茶。
云冉在心底将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骂了一番。
一点都不知节制!
见她醒了,沈明恪放下茶杯走进来,掀开床帐,便看到了新婚妻子红润娇艳的脸庞。
沈明恪俯身摸了摸,上面还残留着刚睡醒的热意,“再睡会儿?”
云冉摇摇头,“起来吧。”
今天要进宫请安,晚一会儿可以,太晚了就是没规矩了。
沈明恪便找了一套新衣给她换上。
梳洗打扮,用过早膳后,两人携手进宫。
到了皇帝面前,沈明恪又变成了一步三咳的状态,看得皇帝一阵揪心。
皇帝,“病成这样,派人来传个话就好了,不用亲自进宫。”
沈明恪虚弱笑笑,“让父皇担心了,这几日儿臣已经好了许多,从前连床都下不了,昨天都能去迎亲了。礼不可废,今日本该携妻进宫给父皇请安。”
皇帝仔细看沈明恪的脸色,确实比前阵子好多了,不由得在心里猜测。
这冲喜的办法竟然真的有效!
顿时,他看云冉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和善。
“太子妃,朕知道你从前的身份,让你离开秦家换新的身份,确实委屈你了。”
云冉,“父皇,儿媳不觉得委屈,秦璋……儿媳对他的心已经死了,现在只想一心一意待在殿下身边,只盼殿下的病早日好起来。”
皇帝点点头,云冉识时务,也没有被强迫的委屈流露出来,皇帝越发满意了。
顾及沈明恪的身体,皇帝只简单交代几句,又赏了些东西,便让他们去给皇后请安。
快晌午时,两人才从宫中出来。
云冉才上马车坐下,不远处也有一辆马车缓缓朝这边行来,最后停在太子府的马车旁。
赫然是秦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