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璋面色一僵,猛地转头看向身侧,便看到躺在身侧还未苏醒的徐氏,满床的凌乱和四处掉落的衣裳无一不在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秦璋面色陡然变冷,大手猛地将熟睡的徐馨然拽起来。
“贱人!竟敢趁我醉酒爬床!”
“啊!”
徐馨然忽然被秦璋粗鲁地拽起来,一下子吓醒了,手臂生疼。
秦璋盯着她怒喝,“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安分守己?”
“将军,我没有,昨天夜里……您将我当成了夫人,您力气太大,我拒绝不了。”徐馨然哭道。
她虽然有私心,但此刻绝不能承认。
“你真的想拒绝,院里这么多下人,你难道不会喊人?”秦璋不信她,猛地将她甩开,起身下床,“心机叵测!”
“穿上衣服滚回你的院子!昨夜的事,不许往外传,尤其不能让夫人知道!”
秦璋还要上朝,不能耽误太久,迅速穿好衣服后毫不留情大步离开。
徐馨然一动不动地伏在床边,哭得伤心欲绝,她以为秦璋醒来,发现二人已有夫妻之实,他的态度会好转。
没想到,他一心只有云冉,甚至不许云冉知道他酒后要了她。
五更天,京城的天色还未亮,秦璋穿戴洗漱好出门时,小厮提着灯笼跟在旁边。
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小厮觉得有必要告知秦璋,“爷,昨天您喝醉了,派奴才去请夫人,夫人端着醒酒汤过来,却看到您正在宠幸徐姨娘,她……她冷着脸回去了。”
秦璋脚步顿住,脸色更加难看,“你说什么?!”
小厮小心翼翼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秦璋发了狠一脚踹上旁边的花坛。
秦璋真想告假不去上朝了,但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云冉,最后沉着脸去上朝了。
抵达宣政殿外时还没到卯时,所有大臣皆在殿外排队等候。
好在现在还不算冷,众人如寻常般三三两两问候交谈。所有人当中,只有两人最为异常。
一是秦璋,浑身散发冷气,沉着一张脸,让人没有交谈的欲望。
二是太子殿下,如沐春风,甚至不说话时唇角都是微微上扬的,看起来心情甚好。
沈明恪跟几个臣属打过招呼,目光落在秦璋身上。
秦璋昨夜干了什么好事,周沐一并告诉他了。
说起来,他还得感激他,若非他背叛得彻底,云冉也不会下定决心离开。
沈明恪慢悠悠踱步过去,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哭丧着一张脸?”
秦璋叹口气,“家宅之事,说出来只怕让殿下笑话。”
沈明恪,“听闻你从北地带回来一个女子,府里人多了,矛盾自然也多了。”
提到这个,秦璋脸色更加难看一分。
沈明恪见状笑了笑,“我猜是因为尊夫人和你带回来的姨娘让你犯了难?”
秦璋默认,“新婚不久就带人回来,是我对不起表妹,让她受委屈了。”
“孤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孤若是有了太子妃,必定会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不让她受一丝委屈。”沈明恪拍拍他的肩,“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孤劝你好自为之。”
秦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太子殿下在嘲讽他?
再说了,他是太子,未来还是皇上,难不成他一辈子只守着太子妃过日子?
皇上后宫不说佳丽三千,几十个也是有的,太子的女人只会比他秦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