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点头,脚步轻抬进了屋子,芍药紧随其后进去将屋门关上。
秦璋在前院住了五天。
短短五天,他在外奔波瘦了一圈的身体养回来了,反倒是云冉,心事重重日渐消瘦,原本圆润的脸颊渐渐瘦得下巴尖尖。
秦璋看得心疼,甚至产生了将徐馨然安置在外面宅院的想法。
家事理不清,再加上莫名其妙被喊回京城,不能在北地继续施展抱负,秦璋内心烦闷,吃过饭便命人端酒上来,一杯接一杯地喝。
到最后直接举着酒罐子对嘴喝。
他身边的小厮赶忙阻止他,“爷,您已经喝了两坛,不能再喝了。”
秦璋目光落向空荡荡的院门,“夫人是不是铁了心不愿意原谅我,五天了都不愿意见我。”
小厮,“夫人温婉贤淑,只是一时想不开,等日子久了,她会消气的。”
秦璋,“我现在就想见她,你去请夫人过来,现在!”
小厮无奈,又劝不动秦璋,只好去松玉院请云冉。
与此同时,翠玉院这边。
自从搬到翠玉院后,徐馨然就再也没能见到秦璋。
她知道一直这样下去,只怕自己等到人老珠黄也等不到秦璋的一个眼神,所以她一直派丫鬟关注着秦璋的动向。
秦璋酗酒的事,徐馨然刚吃完晚饭没多久就知道了,忙派人煮了醒酒汤,端着往前院去。
徐馨然到时,秦璋已有八分醉意,眼神已经迷离。
远远看到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朝他走来,秦璋只以为是云冉,他丢开酒坛笑了笑。
“表妹,你来了。”
徐馨然眼眸一暗,刚想说自己不是夫人,下一瞬,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带着私心,徐馨然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只朝秦璋走去,声音温柔,“怎么喝了这么多?我让人煮了醒酒汤,您喝一点?”
秦璋却将人抱进怀里,“表妹,你若不高兴,我明天就把徐氏送走,另外找个地方安置,这样你可满意?”
徐馨然一惊,眼泪涌了上来。
秦璋听见她哭了,脑海里却是云冉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急忙安抚,“表妹别哭,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徐馨然流着泪道,“求您要了我,行吗?”
秦璋迷离的眼神一怔,随即将人抱到床上,亲了下去。
“好。”
屋内暧昧的声音不断传出,云冉脚步停在屋外,仿佛生了根般立在原地,身形摇摇欲坠。
“这就是秦璋让你请我过来看的场面?”
小厮冷汗都下来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夫人……”
云冉呵的笑了声,两行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芍药,我们回去吧。”
芍药原本手中还端着一碗醒酒汤,闻言,把醒酒汤往小厮手里一塞,扶住自家小姐。
芍药心疼小姐,内心也无比埋怨秦璋。他都还没跟小姐圆房,就和一个妾室厮混到一起,这不是把小姐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吗?!
两人如来时一样,静悄悄回了松玉院。
回到屋内,云冉脸上只剩下泪痕了。她让芍药研墨,随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将信纸塞进信封。
就在芍药疑惑云冉要把信寄给谁时,云冉推开窗户。
“出来吧,我知道你的存在。”
两息过后,周沐从暗处闪现,低头跪在云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