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君渊不仅将她在淮州的事迹宣扬出去,还暗中派人给云冉洗白,给她立了一个成亲后浪子回头的人设。
没多久,云冉在京中的名声便好了起来。
皇帝的赏赐也随之而来。
云冉出去一趟便声名鹊起,还得了奖赏,三个兄弟里,最不开心的当属老四燕云澈。
宣王府书房内,气压低沉。
看着上的宣王面色不佳,有谋士小心翼翼道,“安王一改往日不端的作风,去淮州赈灾又得到皇上的赞赏,她母妃还是宠冠后宫的丽贵妃,身后有母族镇国公撑腰,属下认为安王迟早会成为殿下的对手。”
燕云澈沉着脸,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燕云冉会成为他的对手。全京城皆知安王生性风流,最爱流连烟花柳巷,堪称京中纨绔之。
唯有他知道,他这位好皇弟其实是个女子。
九年前的一天,上完文课后,几个兄弟换衣服准备下一节马术课时,他无意中窥见过云冉换衣,知道了这个巨大的秘密。
他震惊于丽贵妃胆大包天,但最终还是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
所以谁都有可能觊觎皇位,唯独老七绝无可能,可这阵子老七在朝中的表现让他不确定了。
“你们说的这些,难道本王会不知?本王让你们来是给建议的,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谋士斟酌道,“不如,趁着安王还未长出羽翼,咱们先……”
谋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燕云澈下意识道。
他虽然想坐上太子之位,但不想背上残害手足的骂名。
况且云冉刚得了好名声就被刺杀,父皇很容易怀疑他们几个兄弟。
他手中还拿捏着云冉致命的软肋,如果父皇真心属意让她继位,到时他会曝光云冉的身份让父皇死心也不迟。
他不信父皇愿意将皇位传给一个公主。
燕云澈压下心底的忧虑,“本王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让父皇看重本王。”
刚刚提议的谋士闭了嘴,其他谋士纷纷献策。
提议除了云冉的谋士在心中叹了口气。
宣王能力不错,就是性子不够果断,不到最后时刻不能下定决心,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登上大位。
只是令燕云澈没想到的是,短短两年间,朝廷便分为三大派,一派是拥护安王的安王党派,一派是拥护宣王的宣王党派,还有一派则是中立派。
燕武帝年近五十,但他一向身体康健,骑马拉弓不在话下,一直没有立太子的想法。
哪怕众大臣一直上书劝他早点立下太子,燕武帝也只是训斥,“你们天天劝朕立太子,是巴不得朕早死?”
众大臣皆不敢再说话。
燕武帝早朝会时不时点几个儿子来询问见解,有差事也是平均分配,主打人人有份,一个不落。
一时倒让众人摸不准皇帝的心思。
然而,一向很少生病的燕武帝却在五十大寿前夕突生恶疾,高热不退。太医用了许多方子都没办法将温度降下来,仅仅四日,燕武帝便陷入昏迷。
云冉等兄弟四人进宫轮流侍疾。
看着躺在龙榻上骤然苍老,鬓染上白霜的燕武帝,云冉悄悄问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