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张大仙的呼吸又粗了。
“再来。”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疯狂还没散干净,“这次换个花样——你躺着别动,二嫂侧着身子,你从后面抱着我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毒:
“温柔点操,狠着点射。”
侧卧的姿势更为磨人。
张大仙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攥着一只晃荡的巨乳,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腰缓慢而沉重地一顶、一顶。
每一下,龟头都碾过宫口,碾得罗静浑身发酥。
“嗯……嗯……”她的浪叫变成了长长的、湿漉漉的呻吟,像化掉的糖,“就是这样……慢慢来……二嫂跟你说说话……”
“说什么……”张大仙咬着她的耳垂。
“说你二哥。”她喘着,屁股一圈一圈地磨,“这两年,婆婆每次来,都拉着我的手,说静静啊,趁年轻……呵呵……趁年轻……我当时还愧疚呢,觉得是自己肚子不争气……”
啪。一记深顶。
“啊……!”她叫了一声,又笑,“现在好了……白纸黑字……不是我不争气……是他的种,不行……”
“二嫂……”
“所以你说,”她忽然侧过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一字一字地说,“我放着家里一杆有子弹的好枪不用,守着他那杆哑枪守活寡——我是不是傻?”
“不傻。”张大仙喘着粗气,狠狠顶了一下,“是二哥没福气。”
“对,他没福气。”罗静满意地笑了,腰扭得又快又急,“那就替他补……你这发,是替他射的……啊……深……再深点……把属于他的那份……也一起灌进来……”
这叫什么逻辑。
张大仙没精力想逻辑了。他掐着她的腰,冲刺,再冲刺,在她又一连串劈了叉的浪叫里,第二次绷紧了全身——
“射了……二嫂……又射了……”
“灌进来……都灌进来……”罗静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整个人弓起来,声音抖得不成调,“一滴都不许剩……啊……好烫……这一发比刚才还多……呜……”
两发浓精灌进同一个地方,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瘫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着她的身体轻轻抽搐。
两个人叠在一起,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仙从她体内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张开一道缝,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以前每次做完,罗静都要仔细检查床单,捡干净每一根头发,把每一处可疑的湿痕处理掉。
今天她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看都没看一眼。
任由那点白浊在床单上洇开,像洇开一个谁也不敢说出口的念头。
回到次卧的时候,张为盼还在打鼾,姿势都没变过。
罗静站在床边,把那件外套从衣柜里取出来,掏出报告单,就着走廊漏进来的光,最后看了一眼。
“重度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她把纸折好,塞回内袋,把外套挂回去。然后脱了睡裙,躺到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鼾声在耳边响着,一声,又一声。
她想的不是身边这个男人,也不是那张报告单。
她想起的是上个月,商场的卫生间,隔间里那支验孕棒。
一道杠。
那天她盯着那道杠看了很久,久到隔壁隔间的人进来了又出去。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松了口气——没中招,规矩保住了,皆大欢喜。
可是刚才,在大仙的床上,当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
那天在卫生间里,从脚底板慢慢漫上来的、让她站了很久都迈不动腿的那种情绪——
不是庆幸。
是失落。
罗静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丈夫的鼾声,一只手慢慢滑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贴住。
一个念头,就着还没散尽的体温,在她脑子里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