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集团总裁办,沈长宁躺在沙发上午睡,办公室内静悄悄的,连纸张翻页的声音都显得小心翼翼。
沈长宁睁开眼便看到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的纪鹤年。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着一件马甲,高挺的鼻梁上搭着一副眼镜,修长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
她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刻的画面无比的熟悉。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过于炙热,纪鹤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了过来,对上她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眸。
心口倏地一软,心仿佛漏跳了半拍。
爱意浓烈,又那么的明目张胆,此刻她眼里仿佛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纪鹤年起身走向她,将她捞进怀里,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抬手抚去她脸颊上的碎发。
沈长宁就这样软乎乎地,像只没有睡醒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会,纪鹤年低眸看着她,见她眼神明显地清醒过来,便知道她现在没有了睡意。
“睡够了?”
“我好想你。”沈长宁望着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轻声低喃。
纪鹤年动作顿了下,忽然笑了声:“我不是在这里吗。”
沈长宁没说话,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纪鹤年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也没发烧呀,今天怎么那么粘人呢。”
“怎么不想我粘你?”沈长宁一把推开他。
“怎么会?”纪鹤年手快地将她揽了过来,一把抱起她,气声说着走到办公桌前:“我还有一点工作处理完,我们就去接脌脌。”
沈长宁:“那你快点。”
“收到。”
沈长宁就这么地坐在他腿上,无聊的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新闻:【白氏集团董事长,白焰老先生在白家庄园去世】
“这消息网是不是太慢咯点?”沈长宁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道:“都两三天了才报道出来。”
纪鹤年撇了眼手机上的新闻,淡淡道:“不是才报道的,而是才被发现。”
“白家庄园就只有他自己住在那里,用人都是一个星期去一次,今天是每周打扫的日子,所以才被人发现。”
“这么惨的吗?”她忽然想起白篱,上午看到他的时候都没一点反应,一点都不像是死了爹的样子。
哦,忘了,本就不是他爹。
在她看来,白焰的离世对他来讲或许是一种解脱,他明面上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但实际上却从未进入白家。
以白焰自大的性格,肯定会觉得自己能长生不老,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遗嘱之类的东西,那么现在白篱理应继承整个白家。
那他到时候会不会找纪鹤年麻烦,要不要现在给他找点麻烦?
她只是抽走不属于他的记忆,但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还在,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还是被纪家丢弃的孩子。
她想得认真,纪鹤年处理完工作回过头,看到她正呆滞地想着什么事情,皱了皱眉头:想什么事情想得那么入迷?
“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