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柏宴年坐在椅子上,视线总是时不时地往门外看去。
坐在他对面的沐临川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开口:“别墅外面有保镖守着,人丢不掉的。”
柏宴年白了他一眼,心道你懂个屁,他是怕白篱趁着他不在挑拨离间。
只能说他猜想的一点也没错,白篱确实是在挑拨离间。
“你就这么确定柏宴年就是你要找的人?”白篱坐在轮椅上看了眼身边站着的沈长宁开口问道。
沈长宁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她确定了柏宴年吗?并没有,但直觉告诉她是对的,但心——她摸了摸跳动的心脏,它依旧没有完整。
“但我能确定的是,那个人一定不是你。”她低眸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白篱,很是真诚地说,“白篱,谢谢你,谢谢你将脌脌养得那么好。”
她的话让白篱有点意外,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你,你不怪我吗?不怪我把他藏起来?”
她摇了摇头,虽然她不知道白篱为什么把人藏起来,但是直觉告诉她,可能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白篱垂下脑袋苦笑了:“你这个人真是的,怎么能一直这样呢。”
柏宴年的命可真好,上天真宠他,什么好的都属于他,这怎么能让人不嫉妒呢。
“行了,你快去回去吧。”白篱对沈长宁说了句,“免得等会某些人就出来找了。”
沈长宁看向院外门口,白篱的手下不被允许进入,都在门外等着,院子里守着的是柏宴年安排的人。
“我送你到门口。”
白篱:“那就谢谢了。”
沈长宁站在院子里看着白篱坐上车准备离开,突然喊了声:“白篱,我丢失的记忆和你有关系吗?”
白篱顿了下,抬头看她:“我说没关系你信吗?”
沈长宁:“我信。”
白篱笑了笑:“姐姐,下次不要太轻信别人的话。”
说完白篱关上车门,车就这么在沈长宁眼前开走,沈长宁正转身准备回去,便看到柏宴年站在院子里直直地看着她。
她愣了下,走过去见他脸色不怎么好,开口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柏宴年垂眸看着她,想到她站在门外看着白篱离开时的样子心里就很是不舒服,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前一带,低头吻在她唇上。
沈长宁愣了几秒,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下,柏宴年松开手,抵着她的额头,压着嗓音霸道地说:“我不准你这样看他。”
“有病吧?”沈长宁一把将他推开,转身朝别墅里走去。
柏宴年几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而行,嘴里还在念叨:“你就是不可以这样看他。”
沈长宁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这是想跟我吵架。”
柏宴年摇了摇头:“没有,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沈长宁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实在不明白这醋意从何而来,但是觉得脑袋有点疼,为了避免他等会儿脑子抽风,应了下来。
“行,我下次注意,好了吧,心里有没有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