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着他,见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清楚瞒着他什么都不说是不是对的,但这一刻她想告诉他,他有知情权。
“你妈有很多事瞒着你,你知道吗?”
纪鹤年没说话,他当然知道,但他也知道她不会害他,所以无所谓。
虽说二人相处时间不久,但这段时间足够去了解一个人,她知道了他的回答。
“知道了,你去睡吧。”
她只是想告诉他,既然他知道了那也就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
纪鹤年掀开被子准备躺下,沈长宁伸手拦住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干嘛?”
纪鹤年:“不是你说的睡觉?”
沈长宁皱了皱眉头:“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我不。”纪鹤年不顾她阻拦,一把抱住她,姿态强硬,撒娇地说:“我就要和你睡。”
“你……”沈长宁顿了下,缓了缓开口:“你手下的那些员工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吗?”
“我为什么要他们知道,你知道就行了。”纪鹤年紧紧抱着她,沉默了一会说:“我不知道你们察觉到了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把我丢下就行。”
沈长宁心间微窒,手微微动了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伸手回抱住他,叹了口气说:“睡吧。”
纪鹤年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她的回应,这会他哪能睡得着。
沈长宁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抢在他开口前说:“你再不睡就回自己房间去。”
一句话让纪鹤年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睡,这就睡。”
一夜无梦,第二天精神洋溢,纪鹤年早早地醒了过来,侧身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
眼底的爱意仿佛要弥漫出来一般,门外忽然传来沈脌软乎乎的声音。
“秋奶奶,爸爸妈妈呢?”
因着沈脌的到来,秋姨原本是不住在别墅的,为了照顾他,现在也住在别墅。
“嘘。”秋姨抱着他小声地说:“他们还在睡觉,我们先下楼去玩好不好。”
尽管沈脌再想见他们,但也知道他们昨晚睡得晚,这会肯定还累。
“好吧,那我等会可以吃个小蛋糕吗?”
秋姨:“可以。”
卧室里正准备下床的纪鹤年听到门外的对话又躺回了床上。
其实早在沈脌说话时沈长宁就醒了,但看到纪鹤年准备下床她便没动,看到他又躺了回来,眉头不禁皱起。
“脌脌都醒了你还不起。”
纪鹤年看到她醒来,咧着嘴角笑了笑,手一伸将她揽到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有秋姨看着呢。”纪鹤年微微退开,眼眸深深地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腻,每多看一眼,心动就会多一分。
沈长宁抬手挡住他的眼神,因为刚醒来,声音有点沙哑:“别这么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了一般,太过于危险。
纪鹤年轻笑一声,抬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好看,为什么不让看。”
沈长宁:“……”你那是欣赏美的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