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确定的是白篱恨他,但他对沈脌是真的好。
如果他对沈脌不好,沈脌就不会是那么乐观开朗的性格,白篱在很用心地教养他,不然在得知他不见了之后,也不会那么急。
“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他看向沈长宁,轻哄着说,“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长宁是谁呀?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她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了身,语气慵懒地说:
“我从不跟人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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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黑了,二人又坐上车回了纪家老宅,沈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一起进门的二人,热情地跑过去。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他一把抱住沈长宁蹭了蹭:“妈妈我好想你呀。”
纪鹤年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心里不爽地说了句:
“合着就不想我呗。”
大的心里没有他就算了,小的心里也没有他,真是的。
“也想呀。”沈脌双手勾着沈长宁的脖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纪鹤年:“但是我会想妈妈多一点点。”
这话听的,沈长宁很是得意,吧唧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真是我的好宝贝。”
沈脌害羞地笑了笑,又把自己另一边的脸侧过去:
“妈妈,这边也要亲亲。”
“好咧。”正当沈长宁准备再来一下的时候,纪鹤年一把将沈脌从她怀里夺了过去,言辞凿凿地说:“连男女授受不亲你都不知道吗?”
沈长宁十分无语地看着他:
“你有病吧,这是我儿子。”
纪鹤年转头,一脸不爽的看着她:
“你儿子怎么了?你儿子难道不是男的?”随即轻哼了一声说:“我还是你老公呢,也不见你亲我一下。”
沈长宁惊呆了,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她亲自己儿子他也要吃醋。
“妈妈,肯定是你亲我不亲爸爸,爸爸生气了,要不你亲他一下。”
沈长宁:“……”
纪鹤年看着她,一副快来亲我吧,我等着的模样,那叫一个得意呀。
不愧是我亲儿子,还知道给自己老爹谋福利。
沈长宁默默翻了个白眼,微笑着上前抚了抚沈脌的脸,温柔地说:
“宝贝,你爸爸说的对,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你还是个宝宝,没有关系的,当然只能是我亲你,别人不可以的。”
沈脌歪着脑袋在二人身上看来看去:
“所以妈妈是不能亲爸爸吗?”
沈长宁:
“不可以的。”
“是这样的吗?”沈脌小脑袋瓜低垂了下来,语气有点落寞:“那我是不是就不是你俩亲生的小孩了?人家都说只有爸爸妈妈亲亲才会有小宝宝的。”
沈长宁:“……”谁说的?谁说的?站出来告诉我。
“你妈妈在跟你开玩笑的呢。”纪鹤年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轻声地哄道:“你当然是我们亲生的孩子呀,你看你都跟我长得那么像,对不对,而且你也说了,我们的颜色都一样。”
沈脌像捣蒜似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瓜:
“是的,我们颜色是一样的,妈妈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随后他期待地看向沈长宁:“是不是,妈妈?”
沈长宁对上他那呆萌又满是期待的眼神,哪还舍得说那些骗他的话:
“对,妈妈是跟你开玩笑的。”
沈脌:
“那妈妈亲爸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