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吧。”沈长宁说。
“怎么说?”
“害你的人不止他一个。”沈长宁走到一边沙上坐下,解释道:“你的腿好了,但是你的霉运还没解。”
纪鹤年蹙眉:“霉运?”
沈长宁逐字清晰的给他解释:“有人吸取你的好运,将霉运转给你,这个人必须和你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纪鹤年肯定地说:“除了我父母,现在没有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我只是这么说,信不信是你的事。”她起身朝门外走去,忽然停下转身说:“和你大哥有关系也是可以的。”
沈长宁换好衣服纪鹤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见他还坐在轮椅上,沈长宁没多说什么:“要我帮忙吗?”
纪鹤年看向她的手:“手给我看看。”
“已经没事了。”沈长宁将手伸过去。
白皙的掌心一条长长的伤痕,纪鹤年拉着她在沙上坐下:“先处理一下。”
沈长宁坐在沙上任由他处理,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可能是习惯了,毕竟以前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有过,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纪鹤年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小声询问:“痛吗。”
她摇了摇头。
尽管她说不痛,但纪鹤年的动作依旧很轻。
刚给她包扎好常扬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
车朝着殡仪馆驶去,沈长宁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朝前方常扬问:“常助理,考驾照难吗?”
“你想考驾照?”她身边的纪鹤年开口。
“对呀。”她点了点头:“不然不方便。”
每次出门都是打车,而且她住的地方还很难打到车,有的时候要等上好久价格也贵。
“我——”他刚想说我可以教你,但想到自己腿又咽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
“我随时都有空。”沈长宁看着他:“你有空?”
“怎么没有?”他勾唇笑了声,说话的声音有点苦涩:“我现在就是一残废我还能做什么?”
沈长宁扫了眼他的腿,抿唇没再多说:“你安排吧。”
一个小时后,车抵达殡仪馆,门口堵着一群记者。
看到他们的车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纪鹤年眼疾手快地将沈长宁那边车窗关上。
看着窗外举着相机围堵的记者,沈长宁转头看向正在打电话的纪鹤年。
“带人过来把门口的记者弄走。”
沈长宁看着一群保镖从里面走来驱赶记者:“他们都是奔着你来的?”
“嗯。”纪鹤年看着窗外,眼眸冷冽:“常扬让人去查查,民政局的视频谁拍的。”
外面记者被驱散,车一路畅通无阻进入殡仪馆。
沈长宁先一步下车,站在外面四处看了看,殡仪馆全是人,却又没几个人。
“在看什么呢?”被常扬推着的纪鹤年问了声。
沈长宁收回视线,低眸看他勾了勾唇:“看好玩的,你想看吗?”
纪鹤年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了吧。”
“常助理呢?”沈长宁咧嘴笑问。
常扬脸色一僵,连忙拒绝:“不了。”
他可是比纪鹤年更早的知道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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