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立马变得心虚,“学校的资助会上。” 任从舒拧起眉,压着情绪,“你多大?知道他是谁吗就敢去接近?” 严翡执在整个江城富家公子哥里手段没几个比他更黑,他要是想玩任辛,任辛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他可以见到曹野。”任辛知道哥哥生气了,想给自己找理由,但害怕任从舒更生气,小声的差点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果然,任从舒更生气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现在马上回学校。”说完任从舒补充了回归倒计时3 有时候事情总能在巧合下发生。 就好像是上天在告诉你,刀山火海的路走不得。 任辛抓着任从舒衣裳的手越来越紧,整洁的料子被抓出褶皱,他靠近任从舒再次扑到他的怀里,指腹在颤,眼里再次打湿了任从舒的衣襟,“……哥…” “哥哥……” 任辛抱着任从舒,忽而变得死水般宁静。 任从舒却爆炸了,紧咬着后槽牙就往严翡执的方向走!脑子里已经问候严翡执祖宗十八代。 “哥哥。”任辛抓住了任从舒,手腕一直在用力,“算了吧。” 他含泪唇瓣颤抖着说:“你还活着我比什么都高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完任辛再次抱住任从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想回家。” 任从舒那瞬又明白了许多。 任辛在心口不一。 任从舒最终没去揍严翡执,任辛不让。 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这样放下,对任辛来说是最好的,他知道任辛的性子,柔软,却最狠心。 任从舒和任辛又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才回去。 任辛在单独的屋子里睡,门反锁着。 任从舒进屋的时候陈有津还没睡,也没问他去哪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躺进了被窝。 迷迷糊糊间,一侧的床轻微下陷,任从舒睁开眼,“陈有津,抱抱我好吗。” 陈有津挪了挪身子,轻微抬手,“过来。” 任从舒滚到陈有津怀里,将他抱住,脸颊压在陈有津胸膛,这对他来说像一个被港湾包裹的安全区。 天塌下来也不需要他一个人扛着。 陈有津的身材有典型的锻炼痕迹,恰到好处,指挥院的学生大概率是会去联合属部队的,陈有津一直对这方面有兴趣,任从舒想,陈有津以后或许会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 而他,会成为通缉犯。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有的,陈有津。 突然间,任从舒的手腕被抓住,手心一凉。 他看下去,是陈有津之前戴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 陈有津手上依旧是那块在他房间戴上的满钻紫盘,在黑夜璀璨,“跟你换的。” 这块表是任从舒在牌局上想要的东西。 陈有津此刻将他放到了他的手心。 任从舒蜷缩了一下指腹,有些难言,他好像是突然拥有了很多东西的。 “这太贵重了。”任从舒确实是这么想的,这款盘价值600万,他比赛赢来的表对他来说是贵重的,但比不上这块表的零头。 上次想要在是赌桌上,他有机会赢过来,这不一样。 “贵重就好好保存。”陈有津告诉他,“别丢了。” “我不能要。” “可以。”陈有津说,“钢笔也一起还给我。” 任从舒对上陈有津的眼睛,“不……” 他突然收紧了手,表盘在手心,“我要。” 任从舒没再说什么,只靠在陈有津怀里,小声地几乎梦魇般呢喃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哥…” “嗯。” “陈有津…” “我在。”陈有津温声回答了任从舒的话,而后身上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睡吧。” 任从舒贴他贴的更近。 他是在陈有津的安抚中睡去的。 翌日。 天还没亮任从舒就将任辛送走了,任辛自己想离开。 转学的手续之前就办好了,严翡执新鲜劲没过,有他的信息切断,严翡执不可能找得到任辛。 回来的时候安心不少,在躺上床看了一侧的陈有津许久,怎么都看不够。 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是好看的,陈有津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长眸,似敏锐的惑狐,不经意间的抬眉都能让人感觉到不敢直视的攻击性。 但陈有津本来是不凶的,给人感觉是生性凉薄,不会有人这样的人好接近。 可他明明比所有人都好。 任从舒抬手勾勒着陈有津的脸庞,最后摸到他的眼睛上,靠近陈有津耳畔,“起床了。” 陈有津睁开眼。 任从舒靠过来蹭了蹭他鼻尖,“我们看日照金山好吗。” 在他的老家有一个说法。 喜欢谁就要和谁看日照金山,对着雪山许愿,下辈子就还能再遇到。 他想许愿。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睡的好吗?” “特别好。”任从舒脑袋往下低了点,方便陈有津揉。 两人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门口,陈有津拉住了任从舒。 “怎么了?” “帽子忘了。” 任从舒:啧,故意忘的你怎么不懂? 把桌子上的小熊帽子戴在他的脑袋上,整个脑袋耳朵全部遮住,瞧着眼睛都变圆了。 “可以不戴吗。” “你自己说了要戴的。”陈有津总有一本正经的说辞。 任从舒没话说:“别的alpha不戴这种。” “那戴哪种?” “棒球帽。” “你戴棒球帽都是在打架,不许戴。”陈有津拒绝的理由让任从舒哑口无言。 “可别的alpha都不戴这种。”好歹要没有耳朵的,任从舒心道。 “哦。”陈有津认可道,“那下次买别的。” “买…买什么?” “兔子,北极熊,小猫,小狗,小老虎……” 任从舒脑子里画面感噌噌地往上撞,还在陈有津的话中疯狂换装。 他猛地抓住陈有津的手,“这个挺好的呢。” 陈有津侧目没忍住笑了。 任从舒拉着陈有津往木屋最高处,凌冽的风刮着,金灿灿的日出映照在雪山顶,橘金璀璨,一望无际的白和雪山顶上的金形成让人震撼的分界线,干净的冷空气洗涤一切,面前的山尖宛若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