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紧张地咽了咽,胡乱解释着:“老公,我没有告诉cavill我是谁,是他上次给我送一代抑制器手环,不小心测出来的,我谁都没有讲过!” 他现在压根不敢问柏清霁是什么时候,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虞礼真的很担心柏清霁会抽他,毕竟他俩平时玩得确实挺/花的。 他弱弱道:“我真的不是受/虐狂,你抽我算家暴的……” 柏清霁反手将皮带弯折,划过虞礼湿漉漉的脸颊,挑起虞礼的下巴。 他眯了眯眼睛,问:“送手环?你不是说,他只是找你汇报工作吗?你嘴里怎么没有一句真话呢?” 虞礼被柏清霁阴鸷的眼神吓到,着急解释:“我害怕惹你不高兴才……老公我没有收,真的没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跟cavill只是朋友!” 虞礼伸手抓住柏清霁的衣服,仰着头,红着眼眶看他,琥珀色的眼珠覆着水光,眼泪要掉不掉,惹人怜惜:“柏清霁,我真的只喜欢你,你别生我气了。” 柏清霁不为所动,俊美的面孔没什么表情,语气冷淡:“虞礼,这句话你也说过很多次了,你的告白并不值钱,只是你换取利益的手段。” 虞礼被柏清霁的冷漠刺痛,眼泪终于掉下来,狼来了的故事正在上演。 胸腔像是被生生剜掉一块带血的肉,疼得虞礼几乎不能呼吸,他喃喃道:“可是……这次是真的……” 柏清霁垂眼看着虞礼哭得梨花带雨,悲伤欲绝的样子,除了心疼外,生出隐秘的愉悦。 不痛,就不会长记性。 柏清霁低头吻去虞礼脸颊滚动的泪珠。 在虞礼怔怔的目光中,绑住了虞礼的胳膊,反剪在背后。 那双勾人的多情眼也被领/带蒙起来。 虞礼很乖,没有反抗,只是在黑暗中,小声叫他:“老公,你别生气了。” 柏清霁看着虞礼温顺听话的样子,觉得虞礼时时刻刻都要引诱他的作态实在可恶,喉结上下一滚。 小狐狸,我的。 黎黎,是我? 柏清霁对虞礼进行最严厉的审判,一字一句地拷问。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不主动跟我坦白? ——为什么跟其他alpha说说笑笑? ——为什么要勾引别人? 狐狸尾巴耷拉着。 虞礼崩溃地摇头,眼泪把领带打湿了。 他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回答。 “没有,没有勾引别人,只勾引了你,我害怕……我怕你会,你会讨厌我,我不敢,不敢说……” “柏清霁……求求你,老公,饶了我,我真的……真的只喜欢你,我喜欢你……” 柏清霁靠在床头,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虞礼身上游走,欣赏他的狼狈与勾人不自知的媚态。 柏清霁将其当做开胃餐点,好整以暇地问:“黎黎怎么那么娇气?” 虞礼哭声一顿,瞬间安静下来,循着声音来源,面朝柏清霁的方向,吸吸鼻子,“黎黎,是我?” 柏清霁“嗯”了声,面不改色地反问:“不然呢?笨蛋。” 虞礼怔怔的,委屈:“你,你从我们结婚副作用 在苏维德陷入昏迷状态的一个月后,医生说他醒来的几率渺茫。 虞礼在这时收到孙淑徽的电话,邀请他回苏家用晚餐。 孙淑徽虽然并未明说,但虞礼明白,柏清霁不能跟着去。 虞礼思考再三,给柏清霁发了条要加班的信息,独自驱车赴鸿门宴。 虞礼这人,面上看着温顺乖巧,甜言蜜语随口就来,可实际上,由于单亲家庭,母亲为了生计已经很是辛苦,他被迫比同龄的孩子更快长大,自小懂事。 真遇上困难,能扛或不能扛的,都要先自己试试看,能自己解决最好,真解决不了,再想其他办法。 用虞秋池女士的话讲,这家伙只是嘴甜,实际上就是头倔驴,主意比谁都大,真要做的事更是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