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胸前口袋的手机“叮铃铃”响了。对说着“适可而止啊”走开的组长点点头,掏出手机一看——
“千夏?”
这个点儿打来,有点意外。她当然知道我在上班,她自己也得上学。虽然电影院那次交换了微信,可这还没到中午呢。
我左右看看,挪到没人听见的角落接起来,千夏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冲进耳朵:
“阿彻哥,救救我!”
那声音抖得厉害,我一下子明白了——她是真没别人可找。一股类似当爹的责任感“噌”地冒上来。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我得去。
“知道了,马上来!组长,我真不舒服,先走了!”
“啊?”
眼镜后面,组长的眼睛瞪得溜圆。我没时间解释了,抓起包就冲出了公司。
身后传来组长愣愣的声音:“……看着挺精神的啊。”
同事们“嗯嗯”地齐声附和。后来,什么“女人就是麻烦”、“那小子憋坏了吧”之类没影儿的闲话,大概就在办公室里传开了。冤死我了。
……
冲上地铁,我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千夏那丫头向来要强,能喊救命,肯定是遇上大麻烦了。
我也不傻。不,基本算傻,但常识还是有的。可就这么跑出来,是因为心里犯嘀咕。
为什么不找熟人、不找爸妈,偏找我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这事儿本身就不对劲。
千夏脑瓜子灵,就是有点小大人样儿,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那写得稀烂的小说。早点把梦想改成“当新娘子”多好。
咳,扯远了。
接触时间不长,可我知道她不会瞎折腾。你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对吧?
可什么都不知道也麻烦。在地铁座位上坐下,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咕咚”一声怪响,千夏的头像跳出来——是只象鼻虫的照片。真够呛。
我没管,手指飞快地敲字。
“千夏,怎么了?(噗噜)”
伴随着奇怪的音效,我的消息发了出去。顺带一提,我的头像是眼睛瞪得老大的火车头,特爱搞爆破那主儿——我一直好这口。
“姐姐不肯出房间(咕咚)”
“啊?林茜?今天不是上学吗?感冒了?(噗噜)”
“不知道。一直在哭(>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