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洛阮星柔软的小手握着傅宸渊的手指,手心传来傅宸渊温热的体温,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傅宸渊的无名指上。 有一瞬间洛阮星晃了晃神,两个不相爱的人也可以这样交换对戒吗? 他垂着眼盯着傅宸渊无名指上的戒指看,那枚戒指戴在傅宸渊的手指上尺寸正好合适,夕阳的余晖下这两枚戒指闪着温柔的光芒。 但这不是真正的结婚戒指,也不是代表真爱的戒指。 平心而论,这些日子和傅宸渊的相处并不让他反感。相反地,他很喜欢傅宸渊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是没有底线的包容,他喜欢傅宸渊眼里只有他的样子,喜欢傅宸渊温暖的怀抱,喜欢傅宸渊的每一个表情,喜欢他温柔哄自己的样子。 已经很久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了,傅宸渊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明明这场婚姻的好处全在自己身上,傅宸渊还是对他这么尽责。 傅宸渊以后会对谁这么好呢? 如果傅宸渊不和他离婚该多好呀,他有点舍不得傅宸渊了。 但是傅宸渊呢?应该对谁都一样,应该只是在尽一个丈夫的义务吧?等到离了婚,他们就要变成陌生人了。傅宸渊也不是自愿的,他们也没有感情,傅宸渊怎么会爱他? 爱?那他呢?为什么想要傅宸渊爱他? 他好像已经对傅宸渊有了好感,但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对傅宸渊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成为傅宸渊的优秀伴侣,在他不需要的时候离开。 不能贪心。他不再多想。 “宝宝?”傅宸渊看他脸色不好,担心地看着他。 “嗯?老公……”洛阮星被他温柔的样子弄得心情更加失落。 傅宸渊怎么这么好。 如果傅宸渊不对他这么温柔,也许他就不会这么依赖傅宸渊了。 他不说话,拉着傅宸渊也往沙发上坐,整个人缩在傅宸渊怀里。 阿尔法又凑了过来,嘴里含着几个按钮,一口气全都吐出来。 它来回看了看傅宸渊和窝在傅宸渊怀里的洛阮星,兴奋地按下给宝宝买了花 清晨,空气中的薄雾散去,天边泛着灿烂的朝霞,洛阮星处在朦胧的睡意中,还未完全苏醒,鼻尖已经飘过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放在床头上的一捧开得正盛的紫罗兰花束。 他慢慢坐起来,片刻缓了缓神,伸手抱过这捧灿烂的紫罗兰花束。他垂着头,露出一节白皙的天鹅颈,轻轻嗅着花。 好香。 “宝宝醒了。” 傅宸渊听见他的起床的声音,从浴室走出来,戴着一块黑色腕表的手随意地扣着西装上的纽扣,随后在他床边站定。 “给宝宝买了花,喜欢吗?”傅宸渊俯身和他的视线对齐,看着他眼睛,漫不经心地问他。 随着傅宸渊俯身靠近,额前垂下了几缕发丝,给傅宸渊整个人添了几分斯文禁欲的味道。傅宸渊的发梢掠过他的鼻尖,木质琥珀香调也随之漫过来,成熟又热烈。 洛阮星还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花。 他第一次送花是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在葬礼上为妈妈送上了一捧黄色菊花。 后来他只在花店门口驻足过,看着那些给爱人、给妈妈亦或是其他家人买花的人一脸幸福地捧着花束走出花店。 他形单影只,年纪尚且还小,想不到可以送花的对象,也没有给他送花的人。 而现在,他只是在清晨苏醒,睁开眼就能看见傅宸渊送到他身前的花。 洛阮星轻轻地捧着花,晨光映照在他的身后,在他身上泛成一圈朦胧的柔光,他脸上溢满了笑:“嗯!我真的很喜欢!特别漂亮的花!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谢谢老公哦~”,他像一个懵懂的天使。 自己是第一个给小妻子送花的人,这事实让傅宸渊又开心又心疼。 傅宸渊一双深邃的眉眼微微低垂,伸出大手轻轻搂住了洛阮星,手掌轻轻搭在他腰间,掌心的热意透过轻薄的睡衣直达他的皮肤,随即抬起一只手摩挲着小妻子的发丝。 洛阮星被傅宸渊掌心的体温烫得一颤,一瞬间室内好似流淌着暧昧的空气。 “以后老公每天都给宝宝送花。”傅宸渊直勾勾地看着他漂亮的双眸,郑重许诺。 洛阮星总是这么乖,他仰起那张羞怯又乖巧的脸,眼角微微泛红,抿着唇轻轻地摇头,而后看傅宸渊:“那太浪费啦,老公,我有这个就满足啦~” 傅宸渊闻言不拒绝也不接受他的回答,稍加思索,只说:“宝宝起床吧,刚才阿尔法在闹着找妈妈了。” “好哦……知道啦……”他突然天真地仰起头,“嗯?为什么阿尔法怎么不找爸爸呀?” 傅宸渊心中微动,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因为阿尔法和爸爸一样都喜欢妈妈。”傅宸渊说的是真心话。 什什么啊,阿尔法和爸爸一样都喜欢妈妈?那是傅宸渊喜欢他的意思吗? 见小妻子发愣,傅宸渊心里一慌,立即补充道:“老公开玩笑的,宝宝快起来吧。” 哦……好吧……原来是开玩笑的,呜看吧,傅宸渊就是不喜欢他。他噘噘嘴不想起床。 小妻子还呆呆的赖着不起床,噘嘴的样子很是可爱。傅宸渊眼里溢满宠溺,不再催促他,无奈地轻笑,伸手环过他柔软的腰,把整个人抱进怀里,故意哄他:“宝宝起床了~” 他软着声黏糊糊地问:“干嘛呀我自己起来呀,我还没有刷牙呢。”被傅宸渊抱在怀里颠了颠,他伸手揪住傅宸渊的西装,又怕弄皱,松手改为抱着傅宸渊的脖子。 傅宸渊被他主动的举动取悦,低低地笑:“老公抱宝宝去。” 傅宸渊太纵容他了,他哼哼两声不再反抗。 餐厅。 傅宸渊十分自然地把他抱着坐在腿上:“宝宝在长身体,来张嘴,吃点这个。” 他还是不太习惯被傅宸渊抱着吃饭,但是傅宸渊好像乐此不疲,喂他吃饭时连话都多了,语气也带着愉悦。看来老公真的很喜欢抱着他吃饭,那样的话他也会努力做一个乖乖的小妻子。 身后是傅宸渊坚硬的腹肌,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傅宸渊,恰好对上傅宸渊那双满是温柔的深邃眉眼。 怀里的人一顿,不再看那双眼睛,埋在傅宸渊怀里,随后瓮声瓮气地说:“老公,我想健身。” “嗯?什么?老公没听清。” “我说我想健身呀!”他抬头看傅宸渊。 “宝宝为什么想健身?” “你不是也在健身吗?我也要,我也要这个呀。”他伸手戳戳傅宸渊衬衫下的腹肌。 被他那只柔软的手戳了戳腹肌,傅宸渊一顿,整个人十分僵硬,沉着声说:“……宝宝,别动。” “让我健身嘛!你看,我只有一块腹肌,不好看。”他拉着傅宸渊放在自己柔软的肚子上。 傅宸渊的手只是轻轻揉揉他的肚子,闭着眼吸了口气看他:“宝宝……你不能这样对我……” 傅宸渊的眼神好像在看猎物,他以为傅宸渊生气了,不敢再忤逆傅宸渊,挪了挪坐好,乖乖地说:“啊~老公喂我~我要吃饭啦~” “宝宝这样就很好,不用健身了,我们家有一个人健身吃苦就够了。”他听见傅宸渊哄他。 佣人听得一个比一个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叮咚——”门铃响了,刘管家出门把客人接了进来。 “傅先生下午好。”来人是李奥卡。 李奥卡是一名私人手工裁缝,被傅宸渊雇佣买断设计之后,只负责定制傅宸渊一年四季的服饰。 洛阮星看向这位陌生的客人,李奥卡穿着十分考究不失风度,手上还提着一只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