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婼已经低头又给她上起了药。
“继续笑吧,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继续演下去,等人过来再圆过去。”
“哦,好。”萧婉眼珠子转一圈,当即便又露出一抹得意又感激的笑来。
陆云大踏步走了进来。
萧婉侧对着门口,托腮瞟向一旁给她上药的沈清婼:“我就知道你不敢真让我痛死在这里的。沈清婼,这是你欠我,欠我萧家的。即便爷把我给了你让你训练,那又如何?”
“你敢继续打我吗?敢继续让我伤下去吗?你不敢——因为你怕你没法让爷返京称帝,爷会杀了你!”
“沈清婼你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说话间,萧婉脸上还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嘲弄。
沈清婼又重重在她后背伤口上按了一下,见她如愿变脸,这才冷笑了一声:“你少在这里激我!萧婉,本小姐说过,本小姐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话音落下,她这才装作才发现陆云的模样,略显诧异地抬头看向了凑近过来的陆云:“你怎么来了?”
陆云双手背后,慢慢悠悠地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目光这才落在沈清婼拿药的手上:“你亲自给她上药?”
“是啊!”沈清婼应得相当开心。
陆云怀疑地皱眉:“为何?你不是该打她?羞辱她?让她累死累活,又痛不欲生的吗?她可是挺恨你的。”
陆云挑拨离间。
沈清婼笑得狐狸似的:“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不动声色地让人痛,一辈子痛才有意思呢。”
“哦?”陆云好奇地坐到了两人的对面,“那你准备如何做?”
唐柳此时捧着一碟装满染料的小碗走了进来。
沈清婼欢喜迎过去,接过来,放到了桌子上,还拿了碟子上摆放着的毛笔,在萧婉背后比划了下,双眸灼亮道:“我要在她后背上绣几朵芍药!一直攀沿到她的肩膀头上。这样,以后她照镜子就能看到!她就能想到我带给她的痛,就能一直痛下去!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痛下去。”
“毕竟,杀人诛心,伤人伤自尊才最有效果么!”沈清婼说得理直气壮的。
陆云兴致勃勃地看着沈清婼手中的毛笔:“哦?你还会在人身上刺绣?”
“不会。”沈清婼回得干脆利落。
陆云一噎。
沈清婼歪了下脑袋,露出一抹俏皮又恶作剧的笑容来:“不会才能让她更痛啊!才能让她一直记着今天。”
说话间,沈清婼便挥笔在萧婉后背上画了一朵硕大的芍药。
唐柳此时又拿了银针过来。
沈清婼接过,想都没想得一阵扎在那朵芍药上。
平平无奇的芍药瞬间变得红艳艳的。
陆云瞧得啧啧称奇:“不错,不错,还是沈大小姐奇思妙想,竟能想出这般折磨人的法子来。”
“那是呀!毕竟我这人有洁癖,伤了她,也不能脏了我的眼睛啊!我身边可不留丑人的,婢女也不行,脸好看,身上丑陋也不行。”沈清婼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那昂着脖子,满眼明媚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意气奋发,光彩夺目的,让陆云有刹那的挪不开眼睛。
“咳咳!”好一会儿,陆云回过神来,掩唇咳嗽了两声掩饰住自身的窘态,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按照你的训人方法来吧。”
他瞟一眼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