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看不清面前的选项,没有预兆的眨眼间,一滴泪砸到手中的试卷上,似要将他烧个对穿。 试卷被泪水打湿。 再难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 除了像现在这样,清清楚楚地看不见未来。 任从舒没抬手擦泪,下楼 陈有津到这个学校的时间是两个月,是如果不在意许多人的名字都不会记得的短暂人生停留。 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李契。 听说他得罪了人,被上头的人送进去了,贩过毒。 查出来后去联合属做人体试药人了,比判刑还狠! 那天之后一周是考试放榜的日子,成绩榜单上没有陈有津的名字,没有人可以一次性掉几百名,直到最后一名,也没有再出现陈有津几个字。 “陈有津呢。”任从舒求求你 一个巨大的阴谋。 舒舒发疯,谁与争锋。 ———————— 接到电话任从舒五味杂陈,是拨到曹野手机上的,陈有津的号码,陈有津的声音。 “下楼。” 开着的卧室灯透过窗帘泛出舒适的黄光,任从舒思绪僵了须臾,走到窗户位置轻轻拉动窗帘。 陈有津的车停在楼下车灯开着。 “刷——!”任从舒快速拉上! 陈有津这是…做什么? 任从舒没开口,手里的手机屏幕显示着通话时间,并未被挂断。 天还没亮,任从舒还穿着自己买的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陈有津那么早给他打电话。 找到什么关键性证据了? 来找他对峙? 想不通的问题让人不安。 上次陈有津说不去见他就不要再给他发消息之后,任从舒对陈有津的思念日日成倍增长。 他很想见到他。 喜欢这种东西,是半身沼泽,越想逃离,越深陷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