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死死盯着后排靠窗那个方向,江浔正侧着头听段其昭说话,嘴里叼着吸管,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仿佛连阳光都格外偏爱他。 江煜把脚踝上的鞋印用力拍掉,手指狠狠攥紧了。 偶遇一只偷吃小猫 江淮霄的手段向来不拖泥带水。 柳婉莹名下三张信用卡在周一上午同时冻结,附属账户里的流动资金一夜之间归零,联名账户被银行通知“主账户已申请资产保全”。 物业管家在周三敲响了她的门,递上一份文件,礼貌地告知这套房子的产权已被划归集团资产管理部统一调配,请她在三个工作日内搬离。 柳婉莹打了七通电话给江昌平,全部无人接听,她又拨给江淮霄,响了三声之后被挂断,再拨号码已被拉黑。 她在客厅里坐到天亮,终于认清了一件事。 江淮霄之前不动她,不是不能动,是懒得动。 现在他动了,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她最痛的地方,一刀接一刀,连喘气的间隙都不给。 她以为江浔回来不过是多了个野种,她以为江淮霄对那个野种漠不关心,她以为自己在江家待了十七年,根基够深。 结果江淮霄用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让她回到了原点。 与此同时,京华中学的放学铃刚响过当我是智障?! 完全不同于江家的低气压,段其昭这两天走路都带风。 江浔转进京华这件事,他比当事人兴奋十倍。 他那张课桌跟江浔的拼在一起,桌面上堆的零食能把人埋了。 进口巧克力、限定款薯片、卤鸭舌、各种口味的牛奶,每一包都拆好了口子,连吸管都替江浔插好了才递过去。 “你热不热?”段其昭从堪称百宝箱的书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小风扇怼到江浔脸上。 “教室里人多空调风都吹不过来,我从家里带的,三档风力够不够?不够我还有个大功率的,就是声音大了点,像直升机起飞。” 江浔把风扇推开:“你最近对我是不是过于殷勤了?” “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段其昭又从桌肚里摸出一盒剥好的红心蜜柚,“尝尝,凌晨空运来的,我剥了一个钟头呢。” 江煜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牙咬得咯咯响。 整整一周,他愣是找不到一个单独接近江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