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反叛军会那么多。
只要有了能够对抗的武力或不惧生死的信念,他们就会为自己讨一个公平。
但,只想要公平的变革注定是无法成功的。
尤其是他们的武力绝对比拼不过政府的情况下。
如果想要事情变得公平,首先要让这件事变得极端。
如果想要这些事变得极端。。。。。。那就要有足够的武力。
如同那位城主所说。
想要让一群人活得像个人,就得让另一群人活不成人。
他们似乎是利用了情报的隔阂,贫民窟和城市信息不互通。
贫民窟的人总以为自己能加入城市,甚至总会对贫民窟留有希望,让他们认为自己能过得更好。
而城市不同,他们认为自己和贫民窟人不同,他们是不同的生物。
就像人类天生就会分为男女两类,而这些人又会分为各个国家的人,在每个国家的人又会分为哪个地区、哪个民族、哪个地方、哪个家庭。
明明本身都是人类,但他们却分为了各种不同的身份,用以来区分为不同的人。
何况。。。。。。这里的性别,还比起单纯的男女更加麻烦。
贫民窟很乱,也是一种牵制手段吧。
乱起来,他们就只会想着如何活下去,而不会想着怎么改变。
没那个精力。
就像睡不饱的人根本没精力去想复杂的问题,更别提分析问题了。
能强撑着睁眼就已经很努力了。
他们不会有其他精力去思考这一切对不对,这一切又合不合理。
没有那个精力。
对他们而言,又很遥远。
明天都未必能到来,更何况更遥远的未来?
就算能让未来的我填饱肚子、不为吃喝发愁,那也得让现在的我活下去。
否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城市内的人说这是穷人思维,他们嗤之以鼻。
什么目光短浅、只注重眼前利益。。。。。。
那些未必能拿到手中的,都是泡沫。
都是别人画的大饼。
而画的饼,他们早就吃够了。
画的饼终究是风,只有真实的饼才能填满他们的胃。
贫民窟的人看城市内的人很蠢,城市内的人看贫民窟的人也是一样。
。。。。。。贫民窟的人口中还有一句戏称,我看诸君如蠢猪,料诸君看我应如是。
这是从城市内回来的人说的。
他们的环境不同,思考方式也不同。
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活的更好。
包不理狗子也不例外,他明知道松田阵平现在是不可能同意他的直播的,但他还是上去搭讪聊天,不厌其烦。
包不理狗子问他,你知不知道十年前琴酒和马天尼是去做什么任务的时候,松田阵平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他们在城市内论坛谈论的东西。
。。。。。。但是那些,应该是没有具体信息的。
硬要说的话。。。。。。他们该不会是把能搜集到的信息全部搜集了,然后按照时间排列,再逐一侦查吧?
“我们把马天尼和做过的任务,全都收集起来,按照时间排列。”
“虽然很久以前的人已经联系不到了,但做过的事,终究是有痕迹的。”
松田阵平暗道一声果然。
。。。。。。他们就是喜欢大费周章来当个痴汉跟踪狂。
没办法,他们人多势众,哪怕在倒霉,也总有人会拿到一些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