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体育公园的地方,周遭基本上都是同样散步的住宅居民。
“嘛、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比赛就是和翔阳在的乌野了啊。”
一边走着,猫又场狩一边主动?挑起话题道,
“研磨会在期待吗?”
走在旁边的人视线微垂、似是盯着脚下的路,闻言慢慢应了声。
“会的。”
“毕竟是‘垃圾场的决赛’,爷爷一直碎碎念的比赛,今年真的可以达到,想想也有些兴奋,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对?手可是进化的乌野啊……”
黑发?少年絮絮叨叨说着、嘴里说个不?停。
他很少有这么多话的时候,似乎是真的被‘垃圾场的决赛’吸引到了,说来说去、话题一直围绕着这个不?放。
孤爪研磨降下速度,只?区区几?步、旁边在走着的黑发?少年就领先他几?步。
他仍旧说着话、毫无察觉般。
直到身后传来声“场狩”,被叫到名字、猫又场狩慢一拍醒悟。
回过头?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迈出去一段距离。
“抱歉抱歉、没有注意?到研磨停下来了。”他解释着、重又转回到身边。
孤爪研磨看着他,直接挑明道,
“……有心事吗?”
猫又场狩一顿,无奈露出点浅淡的笑,“怎么一下子就被研磨勘透了。”
“手,场狩没有在牵着。”
闻言、他缓缓低头?,的确如孤爪研磨所说,两只?但?凡触碰到就必定会勾着手指、或牵着对?方的手掌没有任何?要靠近的反应。
“只?是这点的话我可不?会认同的哦,研磨再想想其他可以说出来的理由吧?”
黑发?少年一副拒绝接受的模样,故意?刁难道。
孤爪研磨:“……直觉。”
“喂喂、这个也太过分了!”猫又场狩无奈,“刚刚还稍微有点道理,怎么到了这个就突然变得抽象了啊!”
面对?控诉,孤爪研磨只?是主动?向前?一步、握住猫又场狩垂在身侧的手。
不?出所料、黑发?少年手掌冰凉。
他没说什么,只?是用掌心握紧、揉搓,将?自己的温度分予给冰冷的对?方。
猫又场狩莫名就有一种想叹气的冲动?。
“……真是的,总是被研磨一眼就看透什么的。”
他抱怨道,“明明只?是个布丁头?,太敏锐了!”
孤爪研磨并未被他的插科打诨唬过去,切中重点,“是因为什么?”
猫又场狩哽了下,想支开话题没支开成功。
他小声嘀咕道,“所以说就别那么敏锐啊……”
布丁头?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不?放,猫又场狩被望得心虚。
半晌、终于败下阵来。
“就是、就是感觉……派不?上什么用场之类。”
黑发?少年的声音本就不?高、虽然两人距离已经拉近,但?是越说声音越低,低到最后不?去仔细听?就完全听?不?清的程度。
孤爪研磨没说话,只?是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摸鱼是很好?、不?太想努力奋斗什么的……但?是看到大家都在场上拼搏努力,偶尔还是会生出点如果也能帮上一点就好?了的想法。”
“但?是、果然还是太弱了……什么都帮不?上。”
猫又场狩越说越心虚。
虽然一开始加入排球部不?是自愿的,但?是一个学年相处下来,渐渐地也对?这里升起了感情。
偶尔还会觉得、或许就这么努力也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