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说呗。
她就说了。
她说她那个机构这个月给每个人挂了任务,续报率要七成,她那组还差一个学生,她天天给家长打电话,有一个孩子的妈妈每次都挂她的线。
她说工资是一万二,但绩效要扣到三千在里面,剩下那点她要寄回家一半,家里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特别平,一句接一句,哪一句都不重,也不太看我,眼睛有时候看杯子,有时候看餐桌上那叠卷子。
说到最后她说了一句:“我在这儿过得怎么样,我从来没跟我妈说过。”
我这个时候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的杯子还是那个有口红印的杯子,水是温的。
我一直以为我心里的目标是“看”。
从隔墙那夜开始,我一直拿这个词给自己交代。
可这一刻我看着她刚洗完澡、头发湿着、肩膀洇了一块的样子,现在心里的目标,已经不是“看”了。
我伸手,把她肩膀上那根掉下来的湿头发拿开。
温宁愣了一下,把话停住了。
她整个人先是绷了一下,然后往后缩了半寸,双手把膝盖上的毛巾攥紧了。
“储澈,你别这样。”
她说这一句的时候声音不大,往上飘了一点。我没说话。她往后推出一点,背贴上沙发靠背,又说了一句:
“宋哲十一点多就回来了。”
我说,我知道。
我的手掌还放在她肩膀上。
“我有男朋友。”她说完这句,眼睛红了,眼眶里瞬间起了一层雾,“你别这样。”
我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
米色沙发不大,她坐在那一头,我一过去,她就没有地方再退了。
我慢慢伸手把她膝盖上那条毛巾拿开,放在茶几上,再伸手的时候,她用手腕挡了我一下,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挡完那只手就那么停在半空,没再收回去。
我隔着T恤把手放了上去。
她穿的那件T恤很薄,洗多了的那种软棉,我掌心一落上去就摸出里面的形状——她的胸不大,一个手掌兜得住,跟我猜的差不多,可是很实,从我手指根一直抵到掌心,乳根那里一圈软肉被衣服撑起来,我推了一下,那点软肉就跟着动。
我再往上托,隔着布找到乳尖那一点,用两根手指压下去,压了两下,就感觉到那点东西慢慢立起来了,顶着布,硬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出形状。
温宁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乱了。
她把手从半空收下去,按在小腹上,指甲抠着那件T恤的下摆。
她嘴里还在说不能,那两句“不能”说得一次比一次轻,说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几乎听不见了。
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
她的皮肤露出来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腰一直起到胸口。
她没穿那种有钢圈的,是一件很薄的圆领内衣,颜色跟她的皮肤差不多,我手从底下摸进去,才是真摸到她。
乳房是暖的,软的,往下垂着一点,托起来的时候分量全在我手里。
乳晕不大,浅褐色里带一点粉,上面有小颗粒,我拇指抹过去的时候那些颗粒全都紧了。
乳尖刚才还只是半硬,这会儿变成了一颗小豆子,颜色比乳晕深,我用指腹搓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手放到了嘴边。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边。
她“嘶”了一声,手抓上我的头发,抓了一下又松开,抓了一下又松开,抓得没什么力气。
另一只手往下走。
她那件浅灰的家居短裤是松紧带,我一拉就到了髋骨下面。
里面是内裤,跟晾衣杆上那条一样,黑的,薄薄一层。
我手掌整个按上去,先是干的——布料是干的,底下也就是一点温度;我用手掌在那片地方压了压,慢慢揉,隔一会儿再去摸,那层布底下开始有那么一点潮,摸上去不再是纯干的了。
我把手指顺着布面往下压,压到那条缝的位置。
温宁一下子把腿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