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小周一边干一边喘,“你老公是不是把你喂得太饱了?今天气色这么好,下面却这么贪……”
“闭、嘴……啊……不是……不全是……”婷婷被顶得语无伦次,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你别问……问了我也不说……只要你……用力……干我……”
“那你自己说。”他故意放慢,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想不想被干?想要我射哪里?”
空虚感瞬间放大。婷婷急得眼眶通红,主动把屁股往后撞,把整根肉棒重新吞进去,声音又软又浪,却死死压着音量:
“想……想被干……射进来……射在骚穴里……灌满……求你了小周……我要泄了……真的要泄了……啊……轻、轻声……我叫不出来……可是好爽……好满……”
小周低骂一声,扣住她的腰狂抽了几十下。
婷婷先一步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淫水喷溅在交合处,她整个人抖着泄了,腿根发软,全靠打印台撑着。
小周被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顶到最深,全部射了进去。
浓精冲进体内时,婷婷又轻轻抽搐了两下,把脸埋在臂弯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两个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喘了很久。
外面隐约有脚步声靠近,又远去。
小周先退出,抽出纸巾,擦她腿心的狼藉,又帮她把内裤捡起来。
内裤已经不能穿了,湿成一团。
他犹豫了一下,塞进自己口袋,低声说:
“这个……我收着。你裙子长,先这样。”
婷婷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裙子放下,夹紧双腿。
没有内裤的感觉太过清晰,精液正顺着腿根缓慢往下爬,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材料……”她声音还哑着,“我改完了,发你邮箱。”
“嗯。”小周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她的眼神又软了一点,“下午例会我坐你后面。你要是走不稳,我就说你胃不舒服。”
“……谢谢。”她偏开头,手按在门把上,又停住,“小周。”
“嗯?”
“以后……别在工位上突然掏出来。”她耳根红透,“吓死人了。”
小周低笑出声,凑近她耳边,只留一句:
“那你下次别湿那么快。”
门开了。
走廊空着。
婷婷走回工位,坐下的瞬间把腿夹紧,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东西尽力留住。
屏幕上的表格重新变得清晰,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打印室里自己撅着屁股求人的样子,和那些压着嗓子说出来的浪话。
手机震了一下。
阿亮:
“晚上想吃什么?王哥那边下周六还去吗?先吃饭。”
婷婷盯着屏幕,慢慢打字:
“随便。周六……去吧,老公,我下面又满了。”
阿亮:晚上回来我检查有多满,
看到阿亮的消息,嘴脸微微笑了。
感受着身体里还含着小周刚射进去的精液,丈夫的消息躺在屏幕上,而更远一点的周末,王哥、张哥,以及尚未见面的那位妻子,正等在一顿“只是吃饭”的局上。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回键盘。
裙子底下空着,凉意一下一下地吻着皮肤,像某种还没结束的、隐秘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