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冲进厨房,声音又急又羞:“小智他……他那个露出来了。我不好意思叫,你去。”
阿亮正在盛粥,闻言抬头,眼底立刻漾开促狭的笑:“你吃过、用过那么多,还被一个男孩吓到?我的骚妻,真胆小。”
“那不一样!”婷婷几乎是喊出来的。
“有什么不一样?”阿亮放下碗,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腰,“插进去,一样舒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她本就混乱的心湖。
婷婷之前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小智是表弟,是要被照顾的弟弟,是成绩优秀的乖孩子。
可阿亮随口一句,竟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涌起一点隐秘的、热辣的期待。
脸红得滴血。
阿亮看穿了,在她唇上很快地亲了一下:“又在想什么呢?”
“要你管。”她把脸别开,“快去叫你堂弟。”
阿亮无奈地去了次卧。门开的时候,小智已经坐在床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只是耳根还红着。两人打了个招呼,像什么都没发生。
早饭桌上,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
小智低着头扒饭,脑子里全是嫂子俯身时的领口,和自己硬到发抖的羞耻。
婷婷同样沉默。
勺子在粥里缓缓搅动,她想的却是阿亮那句“插进去一样舒服”,以及自己听到这句话时,小腹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紧缩。
各怀心思。
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阿亮和婷婷都去上班之后,家里只剩下小智。
他本想看电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中午随便对付了两口,下午更是无聊到极点。
去网吧的念头转了转,最终还是先往卫生间走——打算先解决一下,再出门。
站到马桶前,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脏衣篮。
篮子里随意堆着几件待洗衣物。
最上面,是一条几乎全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下面还压着同色的文胸。
没有水,布料是干的——嫂子偶尔会忘,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扔在这里,要到第二天才洗。
中央隐约一点已经干透的浅痕,在光线下不甚明显。
小智的手抖了一下。
那是嫂子的。
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就这么扔在这里。
他像被烫到一样,把已经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连尿都忘了。
退回客厅,电视开着,他却只看见那层薄得能透光的蕾丝在眼前放大、再放大。
狠自己:怎么能碰嫂子的贴身衣物?
可脑海偏不听话——它反复播放今天早上那对在眼前晃过的乳房,播放她指尖碰到自己时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播放她挽着自己手臂、柔软的胸脯一下下蹭过来时的温度。
他在客厅来回走。
走到卫生间门口,又退回来。再走过去,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最后,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伸手,从篮子里拿出那条干爽的蕾丝内裤。告诉自己:只是闻一闻。只闻一口,就放回去。
可性器已经硬得生疼。
另一只手跟着拿起文胸,把内侧——那个曾经贴着嫂子乳房的面——凑到鼻尖。
女人、淡淡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钻进来,他的呼吸立刻乱了。
欲罢不能。
他走回客厅,一只手把内裤按在脸上狠狠吸,舌尖甚至舔上中央那一点已经干透的痕迹;另一只手用文胸的罩杯包裹住自己,上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