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暑假的时候,天气一天热过一天。
傍晚的风都带着黏意。
婷婷一推开家门,就把高跟鞋踢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主卧。
外套、丝袜、内衣,一层层从身上剥下来,像把一整天的束缚都卸在地板上。
她从抽屉里抽出那件最清凉的吊带睡衣——薄得几乎透光,裙摆只到大腿根,背后开得很低。
穿上之后,一半浑圆的臀瓣露在外面,两团丰满的乳肉把领口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可这么热的天,她真想一进门就脱得一丝不挂。
只是全裸走来走去,总觉得哪里不习惯。
她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脑子里还在想晚饭吃什么。
卫生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拉开。
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额前还沾着水珠。两人同时抬眼,同时愣住。
小智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几乎半裸的成熟女人。
吊带滑到肩侧,雪白的肩线、深陷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全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的视网膜。
空气像被抽干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闪过:好白……好软……这是嫂子吗?
婷婷则完全没反应过来。
家里怎么会有个大男孩?
有点眼熟,像是阿亮那边的亲戚……表弟?
小智?
可两年不见,他已经抽成了这样。
等她的意识终于归位,才猛地发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几乎等于把身体完整地摊在对方眼前。
臀、胸、腰,全部被看了个遍。
脸“腾”地烧起来,热度一直漫到耳根和脖颈。
“小、小智?你先去客厅坐一下,我……我回屋一趟。”她几乎是用气声挤出这句话,转身就逃。
脚步又急又乱,睡衣下摆随着动作高高掀起,那两瓣丰满的臀在空气中轻轻颤了颤,才消失在主卧门口。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脸。
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眼里,她余光扫到了小智运动裤前明显的隆起——那绝不是小孩子的尺寸。
阿亮总爱说“小男孩”,可刚刚那一坨,又硬又鼓,把布料顶得老高。
这才是最让她羞耻的地方。
不是被看光,是被一个刚高考完的大男孩,看得硬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阿亮。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声音又软又嗔,带着明显的余悸,“我刚差点被你表弟看光了……”
电话那头,阿亮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全是无奈的笑:“今天才接到电话。小智其实早就到车站了,怕打扰我工作,等到快下班才打。我直接去接的人,送回家又去买菜,忘记跟你说了。一个小男孩而已,就算被看光了,也没啥。”
小男孩。
婷婷把脸埋进掌心。你说的小男孩,可能一点都不小。她逃离的时候瞄到的那一坨,到现在还印在脑子里,清晰得过分。
“……下次提前说。”她只能这样回。
挂了电话,她迅速换上相对保守的家居服——圆领T恤、宽松七分裤,把所有曲线都妥妥帖帖地收起来。
对着镜子深呼吸几次,才重新走出房间。
小智坐在客厅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像在受训。
门关上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嫂子那截腰、那对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乳房、还有转身时掀起的裙摆下晃动的臀——全部像烙印一样烫在视网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