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婷婷站在自家门前,手指刚碰到门把,门却从里面被拉开。
阿亮站在玄关的光里,眼睛很亮。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拉进屋里,后背抵上墙,一个极深、极热的吻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话。
“想死骚妻了。”
他的声音闷在唇齿之间。
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她的衣摆,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再往上,覆住那对被使用过一整天、还微微发胀的乳房。
拇指碾过硬起的乳尖时,婷婷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
她知道他看见了——袋子里的摄像头把今天从上车到酒店的一切,都忠实地传了回去。
他看见了她在车里给小周手淫,看见了她在店里试内衣时的脸红,看见了她被路人盯着时那一点隐秘的快意,也看见了她在床上被连续内射四次时哭着浪叫的模样。
所以她只是更用力地回应。
舌尖主动缠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完整地送进他怀里。像在说:我回来了。像在说:你看到的那些,我都给你。
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阿亮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紊乱。
“先吃饭。”他声音哑,“菜热了两遍了。”
……
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
桌上摆着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还有一碗她爱喝的汤。
蒸汽悠悠升起来,带着家的味道。
不管多晚,只要他有时间,婷婷推门回家时,总能看见这样的一桌饭。
这比任何激烈的情事都更容易让她眼眶发热。
她坐下,好好吃了一口菜,才觉得这一天的荒唐与满足,都有了落地的地方。
阿亮坐在对面,给她添汤,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她的脸。
“镜头里看得很清楚。”他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上车十分钟,手就伸进裙子里了。”
婷婷的筷子顿了顿,耳尖悄悄爬上红:“……他问我湿没湿。”
“然后你就分开腿让他摸了。”阿亮低笑,“里面已经滑手。我的骚妻,出门前刚被我捏过奶头,就湿成那样?”
“是你先动手的……”她小声反驳,却底气不足,“电话里你一直捏,我才……”
“所以小周在电话那头听见你叫了。”阿亮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他当时硬了没有?车开出去之后。”
婷婷咬了咬下唇,点头:“……硬了。在高速上,让我帮他用手。”
“帮了多久?”
“……一直到快下高速。他射在纸巾里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后来吃饭、买东西,他都还在看我胸口。你把内衣拿走了,乳尖一直顶着,路上好多人盯着看。”
阿亮的眼睛暗了暗,却只是平静地问:“不舒服?”
婷婷摇头。停了一秒,又极轻地补充:“有一点……刺激。被那么多人看,又知道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还含着……他的东西。”
“含着他的精液逛街。”阿亮把那句话补完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玩味,“买了多少条内裤?”
“二十来件。”婷婷把脸埋低一点,“成套的内衣也买了。他还买了一条……前面带着假阳具的。说是以后在公司发骚可以穿,满足一整天。”
阿亮笑出声。
“好东西。下次让你穿着上班,我远程看着你怎么夹着那根东西开会。”他顿了顿,又问,“酒店里。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叫得很大声。”
婷婷的腿在桌下并了并。穴口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被他这样提起,竟又渗出一点湿意,把新内裤的中央浸得更深。
“他……没有前戏。”她诚实回答,“直接进来的。我那天已经湿了很久,一下就到底了。”
“叫什么了?”
“……好深,好满,让他慢一点,又让他快一点。”她耳朵红透,却还是一字一句说下去,“高潮的时候让他灌进来。后面也……用了。射了四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最后一次我自己坐上去的。”
阿亮放下筷子,伸手,从桌下探进她的裙底。
指尖触到那层已经湿透的丝滑布料,按了按,能感觉到中央黏腻的触感——分不清是小周残留的精液,还是她此刻又新涌出来的水。
“一天了,还这么湿。”他声音低,“里面还含着多少?”
“很多……”婷婷的呼吸乱了半拍,“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往外流,内裤很快就湿了。他笑我水多,我说谁叫他射那么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