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铃响。
人群涌向车门。
两个大叔像普通乘客一样下车,其中一个还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下可能渗出的痕迹上。
阿泽牵着她的手,高兴地说:“到了!先去买水。”
婷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没有内裤。
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凉意一路爬到膝弯。
她不敢蹲,不敢大步,只能并着腿走。
阿泽的手心干燥而热,仍在晃他们牵着的手。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裙摆。
……
游乐园人山人海。
婷婷拒绝了所有会让裙子飞起来的项目:旋转类、部分过山车、需要坐进固定椅、腿被抬高的那些。
阿泽不疑有他,只当她怕刺激,带着她去了旋转木马、观光小火车、射击摊、还有一处“情侣花车”——轨道缓慢,座位封闭到腰,上半身外露。
她以为花车足够安全。
花车行至一处景观桥下时,轨道突然抬升,座椅前倾,安全杆只卡到腰。
风从下方灌上来。
她的裙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再掀起——在某几秒里,真空的下身、仍沾着精痕的腿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斜上方的观景台角度里。
对面接驳的游客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只是路过。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清,有没有人定格。
可就是这几秒,小腹猛地一紧。
暴露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怕。
是一种更烫的、从脊椎爬上来的刺激。
被公交色狼弄过的身体还敏感着,风一吹,阴蒂都在发颤。
她抓住阿泽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却没有叫他停。
花车驶过桥洞,裙子落回去,她的内裤依然不在,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大腿上留下淡痕。
“你手好冰。”阿泽低头看她,“怕高?”
“……有点。”她撒谎,声音发飘。
再往后,她对“可能暴露”的项目不再那么死撑。
不是主动去找刺激,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几秒的空白与目光。
他们玩了鬼屋——暗处阿泽故意吓人,她骂他,骂完又笑;玩了碰碰车——撞一下,裙子扬一次,她按住下摆,心里却在数有没有人看见;玩了高空观景台——玻璃地板,她站上去时下意识并腿,想到自己真空,腿心又湿了一点。
阿泽全程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排队时讲冷笑话,失败的射击要“用婚姻担保再来一次”,在吉祥物面前非要合影,还把头饰给她戴。
他的幽默把她从公交车上的浊里一次次拽出来。
她有时真的会恼——恼他太粗心,牵着她的手却让她在身后被两个男人射在腿间;恼他天真,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老婆正在真空游园,腿根发黏。
可她也喜欢。
喜欢他不盘问、不沉重、不把每一分钟都变成癖好的延伸。
喜欢周末这两个字在他嘴里的分量。
亮哥会看着她被操;小陈会把规则讲死;阿泽只会问“下一个玩哪个”,然后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中午吃甜筒的时候,奶油沾到嘴角,他帮她擦,擦完说:“你今天走路姿势好怪。是不是鞋磨脚?”
“鞋的问题。”她又撒谎,把腿在桌下交迭,防止有白浊再往下掉。
下午的项目里,有一个小型跳楼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