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下来,她用手探进穴里——里面空空的,没有大股精液再往外淌。
昨晚太累,被抱回主卧没几分钟就睡死,子宫里那泡精就那么含着过了一夜,如今大半被3老公自己当水喝了。
阿泽从床上爬起来,鸡巴还支着,有点尴尬地摸头:
“进来看见老婆粉嫩骚逼……没睡醒都这么湿……就忍不住舔了。”
亮哥笑而不语,只拍拍他的肩,意思是:去洗手,吃饭。
……
婷婷穿着宽松睡袍从浴室出来。
领口一带就开,里面真空,湿着的骚逼贴着布。
餐桌已摆好,两个男人在吃,中间那个位置空着——留给她。
她坐下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从前亮哥和小陈在这张桌子下用手指奸她、调教她报数的画面,小腹一紧,睡袍下的逼又沁出一层水。
只是今早时间紧,都要上班,没有再把手伸进桌底。
阿泽却总有意无意往她身上蹭:肩膀碰肩膀,膝盖碰膝盖,有一次直接低头在她颈窝亲了一下,嘴里叫:
“老婆,夹菜。蛋黄给你留嫩的。”
她一阵娇羞,应着,耳根红到脖子。
亮哥看着两人,眼神很稳,像看自己癖好开出的花。
粥很烫。
她喝得很慢,腿在桌下被阿泽的小腿缠住,那根刚刚舔过她逼的舌头还在对面喝豆浆,她想到自己子宫里的精可能已经进了他的胃,又羞又浪,夹紧腿,把那口还肿着的小骚逼藏好。
饭很快吃完。
婷婷回房间换衣服。
现在的她不再像婚后最初那样保守,也不再像刚勾引陈总时那样故意短、故意露。
成熟,又性感:衬衫扣子开到刚好能看见乳沟挤出来的那一道深影,丰满的双乳把布料撑满;丝袜每天换一种——今天是浅色薄透,腿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公司里男同事的黄腔从来没断过,说胸、说腿、说裙子里有没有穿。
她只略微害羞,偶尔回一句“少胡说”,把他们的目光当正常的风。
身体早被操开,脸皮也薄得有限。
阿泽上班方向不顺路,自己打车走。
出门前又叫了她一声老婆,手在她腰上停了两秒,像还想把脸埋回那口粉逼。
她把人推走,门关上,才发现自己腿间又湿了。
接送重新变成亮哥的功课。车上,红灯的时候,他把手放回她大腿,隔着丝袜往上,摸到裙底那条薄内裤,已经潮了一块。
“问你一件事。”他语气轻,像闲聊,“早上你3老公舔你的时候,吃进去的水那么腥。他是不是把他自己昨晚射进你子宫的精,全部当早餐喝了?”
婷婷的脸轰地烧起来,害羞地点头,声音细:
“冲洗的时候……没有东西再流出来。里面被他吸空了。他当我是自己流水……其实是他的精……被他自己吃掉了……”
亮哥低笑,手指按了按她阴蒂,隔着湿布:
“浪妻真会喂。晚上用骚逼装精,早上用3老公的嘴回收。循环利用。他还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她把脸埋进他肩,浪得发软:
“别说了……要迟到了……小骚逼又要流水……到公司还要被他们看……”
“让他们看。”亮哥开车,手却不拿开,“看你乳沟、看你丝袜、看你走路夹着一口空了的逼。他们不知道这口逼昨晚含着精睡觉,今早又被做梦的人舔干净。只有我知道。骚婷,上班去吧。”
车停在公司楼下。
她整理领口,乳沟仍若隐若现,迈步时丝袜摩擦大腿,每一步都提醒她:子宫空了,舌头的触感还在,而老公把她的骚,连同3老公的精,一起看进眼里。
阳光很好。
早餐的味道还留在嘴里——粥、蛋,和那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