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住腰拉回来,双腿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换了几十下后,陈总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臀部高高抬起。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进得又深又重。
“后面……从后面好深……啊啊……撞到了……陈总……太重了……桌子……桌子在响……”婷婷的手指用力抓住桌沿,脸侧贴在文件上,浪语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好爽……后面好爽……要被操坏了……射在里面……求你……射给我……把我灌满……”
陈总监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和婷婷压抑不住的断续呻吟。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陈总……我不行了……啊……去了……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
陈总监被她夹得低吼,继续猛干了十几下后,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小幅度地抽搐了几次。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伸手拿过婷婷的手机。
“解锁。”
婷婷眼神涣散,却还是用指纹解了锁。
陈总监用她的手机,对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拍了几张特写,又拍了她潮红的侧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短裙和办公桌。
拍完后,迅速把照片传到自己电脑的加密文件夹,再把手机还给她。
“这些只存在我电脑里。”他退出时,精液大股往外涌,他却伸手抹了一把,重新推回她体内,“夹好。今天先到这里。”
门重新关上的瞬间,整个空间只剩下婷婷一个人。
她靠在冰凉的办公桌边缘,双腿还在发软,体内被灌得满满的精液正缓慢往外溢。
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丁字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和白浊。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婷婷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刚刚……真的发生了。
她被陈总监按在办公室里,从爱抚、口交,到沙发上分开腿被插入,再到趴在桌上从后面被干到高潮。
她甚至在他的调教下,把口交做得越来越熟练。
那些浪语是她自己叫出口的,那些“射在里面”,“好爽”,“要坏掉了”也是她自己说的。
她想起早上明亮的话——“技术还不够好,要让更多男人调教才行”。
当时只觉得羞耻,现在却成了事实。
陈总确实经验丰富,他知道怎么让她收牙齿,怎么用舌头,怎么在被顶深的时候还能继续含住。
她居然真的在短短十几分钟里,被调教得像样了起来。
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拒绝的话她说过,推拒的动作也做过,可到最后还是张开了腿,还是主动把腰往下送,还是在高潮的时候求他射在里面。
我是不是已经变了?
以前被陈总多看两眼都会慌张的自己,现在却能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还能被他从后面干到语无伦次。
我是为了满足明亮,才走到这一步的吗?还是其实……我自己也渴望被这样对待?
婷婷慢慢把丁字裤拉回原位,短裙整理好。
精液还在往下淌,她只能夹紧双腿,一步一步走回工位。
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就晃动一下,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真实。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和明亮的对话框,把刚刚拍下的照片一张张转发出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轻轻夹了夹腿,把体内那些刚被灌进去的东西尽量留住,然后低声自语:
“亮……你要看的,我都发给你了……”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抬手遮住眼睛。
第一次办公室出轨的余韵,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混杂着羞耻、快感、对丈夫的复杂情感,以及对“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人”的不安。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