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指责,许烟瞬间切换回楚楚可怜的小女人神态,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扑到林泽怀里,压着嗓子用嗲嗲的声音抱怨。
“在木木心里,我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吗?”
“妈,我认真的,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tm可不想到时候和他各论各的。”林泽无语地轻抚许烟的后背。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和老妈搞在一起的场景。
许烟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狐狸媚眼看着林泽,声音却忽然轻了下去。
“可是…自从王凯他爹十年前和你那死鬼老爸的任务出了意外,人家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被男人好好填满的感觉了嘛。”
林泽皱眉:“什么意思?”
许烟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权衡要说到哪一步,然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嘴角那点惯常的软笑彻底消失了。
“阳痿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几乎有些冷,“那么好的本钱,说废就废了。本来还想着,好歹是你死鬼老爸的兄弟,也帮衬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就凑合过吧。”
她顿了顿,眼神里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怨毒。
“结果他自己硬不起来,就研究出一堆变态玩法,全用在我身上。满足他那点可怜的征服欲。”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许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温度。她伸手拉开睡袍的领口,又往下扯了些,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下方。
灯光下,皮肤上分布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有的已经开始褪成淡粉,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肿胀。
它们排列得异常整齐,像是被精心计算过位置和力度,既足够留下清晰的痕迹,又绝不会真正伤到皮肤。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个。”许烟用几乎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每次都控制得很好,绝不留疤,过几天就会消得干干净净。毕竟…在他眼里,我可是他最完美的藏品。”
林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响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我去杀了他。”
声音低得可怕。
许烟却只是抬眼看他,没有动。
“坐下。”
对于林泽来说,任何伤害他珍视的人都要承受他的血腥报复,他老妈在他心里排第一,至于我嘛,是第二?但愿吧。
林泽的眼睛红得厉害,呼吸已经乱了。他往门口迈了一步,像是真的要立刻冲出去。
许烟却连眉毛都没抬。
她只是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林泽的脚步瞬间顿住,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了一样。
“坐下。”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碴子。
林泽咬着牙,肩膀在她掌下绷得死紧,却最终还是慢慢坐了回去。
许烟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只是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你要是现在冲出去,结果只有两个。”她的声音低而平稳,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或者更糟——我们两个一起死,顺便把你那个朋友也搭进去。”
林泽的喉结滚了滚,最终把拳头松开,沉沉地靠回沙发里。
许烟这才收回手,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现在,听好…”
许烟擦了擦林泽额角的汗,声音重新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细细的、几乎像在哄人的意味。
“你应该明白,王凯那小畜生在他老子眼里有多重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想动就能动的。”
她顿了顿,手指慢悠悠地转,像是在随口闲聊。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妈妈早就在布置了。现在时机刚好,算你们两个臭小子走运。”
林泽立刻追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能做什么?”
许烟没有直接回答。她把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倒是你那个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趣。
“老实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往往会爆出很大的能量。因为他们那时候已经不计后果了。”
林泽的脸色变了变。
许烟像是没察觉他的紧张的神色,只是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依旧轻柔:
“所以啊,这种刀…得先把刀柄握在手里才行。握稳了,它才会只砍向该砍的人,而不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林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又低又硬: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你要用人,就用我。”
许烟没有立刻挣开,只是抬眼看他,笑意温柔得近乎怜悯。
“放心,妈妈不会害他的。”她慢慢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极轻地刮了一下,“恰恰相反…他会很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