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天真得妈妈竟然真的把这头畜生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硬生生熬到了现在。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没有去管地板上那片晶莹剔透的湿润,只是伸手拿起耳机,戴好,然后把鼠标移到“开始直播”的按钮上。
指尖悬在那里,停顿了整整三秒。
她按下了鼠标,眼前一瞬间便弹幕飞起。
而桌子底下,那个一直蜷缩在阴影里的黑影,此刻慢慢露出了一口参差的烂牙,发出极轻、极猥琐的笑声。
…
“泽哥…许阿姨真的会帮我吗?”
我坐在摩托车后座,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真的。我真的操了,有完没完?这已经是第十七次了。再BB,老子把你踢下去。”
林泽不耐烦地嚷了一句。我立刻闭嘴,把下巴埋进他的后背。
街灯在两侧飞速倒退。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当初没把手机给王凯就好了…
不,就算不给,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找到妈妈。
都怪你,妈妈。
都怪你私下里当什么擦边Coser,还把自己弄得那么骚。
被那混蛋随便弄几下就不行了,声音软得像在求他继续,腰还往前送…
愤怒涌上来的同时,另一股更说不清的东西就跟着浮现——她被王凯压在身下时那对被撕开的黑丝巨乳、如满月般饱满光洁的阴阜、被撑到透明的粉嫩穴肉、眼角挂着泪却还在发浪的表情。
还有那声声压抑不住的、甜得发腻的呻吟。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叠、变幻。
王凯的身影忽然模糊了片刻,那具在妈妈身上起伏的身体…好像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轮廓。
那个人——是我?
我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卧槽…傻逼…禽兽…”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瞬间烧得发烫。
林泽正好把车拐进一个高档别墅区。
深色铸铁大门、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冬青、隐藏在树影里的监控探头,一栋接一栋的独立别墅在夜色中沉默地排列着。
他在其中一栋门前急刹,摘下头盔,侧过脸阴恻恻地笑:
“行啊,出息了,连我都敢骂了?”
我慌忙抱住头:“不是!泽哥,泽哥…我骂王凯那傻逼呢!”
胳膊挡住通红的脸。要是被他看出我刚才在想妈妈那些画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林泽没再多说,只是用指纹开了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更过分。
挑高两层的客厅里,整面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的幽蓝灯光,水波把天花板映得忽明忽暗。
真皮沙发、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茶几、空气里淡淡的雪松与皮革味道,一切都透着一种不需要向任何人炫耀的富裕。
楼梯扶手是整块深色原木,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妈——”林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把人带来了。”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先传来的是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轻响,不疾不徐。然后是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再然后是整个人。
许烟走下来。
一头挑染成深紫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卷,光线下泛着冷而锋利的金属光泽,像是刚被夜色淬过的刀刃。
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眉峰浅淡,眼尾却上挑得厉害,一双桃花眼含水含情,瞳色偏浅,在暖黄灯光里像两汪被月光稀释过的酒,看着温柔,却怎么都看不透底。
嘴角天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在心疼你,可那笑意从不真正抵达眼底。
她比我想象中更高。
肩窄得恰到好处,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腿却长得过分,黑色丝质睡袍只松松系着腰带,布料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滑动,时不时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实的弧线。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再往下是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不如妈妈那么夸张地沉甸甸往外涨,却是另一种更狡猾的饱满,像是故意只露出刚好能让人分心的程度。
走起路来腰肢极轻地扭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无意识的、狐狸般的柔媚,却又干净得不沾一丝下贱。
皮肤白得近乎冷调,和那头紫发形成刺眼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