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回的尊严被拍在肥美臀肉上的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妈妈呆愣在原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林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说道:“阿姨,您应该还有很多学校的事要忙吧?我陪着浚恒就好。”
妈妈的美眸里瞬间涌上泪水。她看了一眼门口还在冲她挤眉弄眼的王凯,最终还是低声道:“那恒恒就拜托你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几乎无声地喃喃:“恒恒…妈妈会保护好你的…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
黑暗中。
王凯托着妈妈的修长双腿,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肉缝被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
每一次抽出,被撑到几乎透明的嫩肉都会外翻出来,带出黏腻的白浆,拉成细细的丝,再随着下一次撞击被狠狠捅回去。
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荡开,黑丝包裹的腿根已经湿透,深一块浅一块。
我平日里最敬重的母亲双眼微微翻白,眼角不断往下掉泪。
她双臂死死勾着那个黑皮体育生的脖子,指节都发白了,像是想把人推开,却又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
冷艳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又软又哑的哭腔,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甜腻呻吟。
“龟恒,傻逼处男,连套子尺寸都搞不明白,活该让老子当你野爹!”
“浚…浚恒…不要看…哈啊…不要看妈妈这样丢人的样子…呜呜呜…妈妈是…被强迫的…咿咿咿?…”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腰肢一下下诚实地迎合,像是在用身体反驳自己嘴里的话。
每次被整根没入,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阴蒂肿胀着凸起,被撞击得东倒西歪。
“叶婊子,乖乖给老子怀二胎!里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内射了?”
“不…我没有…太深了?…不要再说了…求你…哈啊…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把腿缠得更紧。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高高耸起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滑进黑丝里。
那张平日里在学校能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冷艳脸庞,此刻完全崩坏,只剩下被快感与羞耻同时击溃的狼狈。
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想喊,喊不出来。
想冲上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地板上。
只能看着自己最亲近、最尊敬的母亲,被一个自己最厌恶的人以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操到哭、操到喷、操到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利索。
“妈妈…别这样…求你了…别再叫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教导主任吗…你不是最要强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
王凯像是听到了我的低语,故意抱着妈妈凑到我脸前,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王凯那根粗长的肉屌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妈妈两片白嫩娇软的阴唇的。
他狞笑一声把速度再加快几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妈妈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白虎馒头穴骤然绞紧,穴口死死咬住侵入的巨物,粉嫩的穴肉剧烈痉挛。
点点浪液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肉棒也起了反应,我真他妈是个禽兽。
“恒恒…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呜…”妈妈羞愧地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失去了王凯脖子的支撑,妈妈极致丰满的身体迅速下沉,本就已经被狰狞肉棒撑到极限的莲花蜜壶又将巨物吞下一截。
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紧咬着嘴唇,像一只折了翼的白天鹅一般扬起修长的脖颈。
王凯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软又热的小嘴死死含住,进到了一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
“草草草草草,叶骚逼,是不是很喜欢在龟儿子面前被操啊?都舍得让老子开宫了!这么着急让龟恒多个弟弟?”
我只觉得心如刀绞,我最爱的妈妈,被一个黑皮混混用那根恶心的肉棒无情地顶开了最深处,那曾经孕育我的神圣子宫,被染上了肮脏的色彩。
我的双目发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却只看到妈妈先是发出一阵高亢的哀鸣,折翼的白天鹅落入了猥琐猎人的掌心。
接着那声音迅速变了调,从哭腔变成了甜腻而失控的呻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酸…好酸哦…要了…要了!!!!!”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黄金比例的熟美躯体掀起一阵阵白得晃眼的肉浪。
她那双本应拒人千里的冷艳眼眸完全失了焦,含着泪,涣散地看着虚空,接着冒出了淡淡的粉色爱心。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脸上,又热又腥。
“妈妈!!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还好是梦。
不,不对。
我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上残存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得像毒蛇的眼睛。
“泽…泽哥?”
作者感言
尽量模仿COCO大神的文风,但是实在不擅长写肉。家人们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