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一热,身体探上前便紧紧抱住他。 她愿意一辈子生活在南疆,受制于殷王! 只要夜离哥哥心里有她,他们能够在一起,她愿意放下手中的权力与一切,心甘情愿! &ldo;夜离哥哥,我们去南疆,我们即日就起程,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从今往后,我们好好在一起!&rdo; 楚夜离眸光颤动,缓缓抬起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喉头哽涩:&ldo;好……&rdo; 他们永远在一起。 不远处,秦牧羽站在那里,双目盯紧楚夜离,手掌攥紧,关节声隐隐作响。 楚夜离! 他永远忘不了当初的事…… 当初在战场时,楚夜离掳了他,为了得到楚狸与摄政王的消息逼迫于他,将他关进小黑屋里…… 这口火气还闷在心里,一直没有发泄的机会,若是叫楚夜离去了南疆,以后则更没有机会了。 眼看着拓跋明月与楚夜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扶着楚夜离的身子,二人准备离开时,秦牧羽的后槽牙咬响了。 殷王眯眸,忽然扬声:&ldo;等等。&rdo; 拓跋明月侧头看过来,&ldo;殷王叔还有事?&rdo; &ldo;小侄女,本王与你的仇是算清楚了,可秦将军与楚夜离的债似乎还没清。&rdo; 他懒懒扬手一指:&ldo;阿羽,去,把他打一顿。&rdo; 拓跋明月:&ldo;?&rdo; 仿佛听到了幻觉。 &ldo;他服用了忘生蛊,又被你关押许久,身体孱弱,哪里还会是秦将军的对手?&rdo; 殷王笑的很坏:&ldo;是呐,否则本王怎么会说把他打一顿,而不是二人切磋?&rdo; &ldo;你!&rdo; 楚夜离闷咳两声,轻拍着拓跋明月的手臂,看向秦牧羽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当初,他们站在对立面,不择手段的针锋相对。 如今时过境迁,一切都成了过往,可曾经结下的梁子却是实打实的。 &ldo;咳……秦将军,你我之间的事确实该有个交待……咳咳……&rdo; 他愿意承受。 秦牧羽握紧剑柄,手背上几根青筋跳了出来,冷眸道:&ldo;拿剑来!&rdo; 冷声落,萧珏立即抽出自己的配剑,扔给楚夜离。 &ldo;楚夜离,你可别说我欺了你!&rdo; 话落,提剑而上。 刀光剑影之间,二人顿时打了起来。 &ldo;夜离哥哥!&rdo;拓跋明月挂心,想要上前,却被殷王扬手拦住,&ldo;殷王叔!&rdo; &ldo;放心,他还没这么脆弱,死不了。&rdo; 拓跋明月瞪了眼殷王风轻云淡的模样,攥紧双手看向二人。 楚夜离状态不好,身体虚弱,根本不是秦牧羽的对手。 在他的攻势之下,几乎是步步后退,一直防守,处于被动之地。 殷王风轻云淡,那是因为挨打的人不是秦牧羽。 换作秦牧羽试试? 夜离哥哥! 她急红了眼,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夜离被打得步步后退,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ldo;咳……咳咳!&rdo; 楚夜离握紧剑,身体虚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根本就没有要与秦牧羽相争之意。 当初…… 确实是他对不起秦牧羽。 他甘愿受着。 秦牧羽却是攻势猛烈,扬着剑啪啪的追着劈砍,章法混乱,更像是狠狠用蛮力发泄腹中之火。 楚夜离! 这个崽种! 脑中回荡着的尽是昏暗的空间里,他被捆住手脚,数双在身上游走的手,女人的娇笑与刺鼻的脂粉香…… 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之地。 他一直痛恨那样的自己,失去了自我,再也回不到以前。 而这一切都是楚夜离一手造成。 他恨他! 可他却是阿狸的亲兄长,即便再恨,也不能当真要了他的性命。 秦牧羽愤怒的想着,胸腔酝酿的火意愈发旺盛,下手也更加凶狠,逼得楚夜离步步倒退,紧追不舍,毫无放过之意。 一旁的拓跋明月看的急切不已: &ldo;住手!&rdo; &ldo;够了!&rdo; &ldo;殷王叔,你让他住手!夜离哥哥不敌,你答应过我不伤他的性命!&rdo; 殷王淡淡的扫了眼踉跄又狼狈的楚夜离,&ldo;这不是没死么?&rdo; &ldo;可是再这样下去,他性命危矣!&rdo; &ldo;阿羽有分寸。&rdo; 拓跋明月红了眼,后槽牙几乎咬碎。 分寸! 什么分寸! 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他想要讨好秦将军,却拿夜离哥哥当跳板,还利用她除掉了关家! &ldo;咳!&rdo; 晃眼间,只见秦牧羽一剑刺中楚夜离肩胛,楚夜离倒退几步,虚弱的单膝跪在地上。 &ldo;夜离哥哥!&rdo; 拓跋明月瞳孔猛缩,再也顾不得其他,推开阻拦的萧珏,疾步冲了上去护住, &ldo;够了!&rdo; 她冷冷的看向秦牧羽,&ldo;秦将军,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战我虽落败,可日子还长,往后保不准有你求我的时候。&rdo; 秦牧羽提着剑,冷眸盯着楚夜离。 这一番下来,心中积压的怒意得到释放,整个人心情都好多了,可看见这张脸,难免还会想起当初的仇恨。 如今,战事已平,一切都成过往,他也不该一直揪着不放。 扬手间,长剑入鞘。 &ldo;罢了。&rdo; &ldo;今后,你我的梁子抵消。&rdo; 拓跋明月立忙扶起楚夜离,骂骂咧咧的离开,&ldo;殷王叔,你不道德,我诚心为你办事,你欺人太甚……我记下了……夜离哥哥,我们走!&rdo; 殷王笑着上前,&ldo;阿羽,心情可好些了?&rdo; 秦牧羽心事已了,心情自然好,嘴角的笑意刚要扬起时,忽然想起什么板了脸: &ldo;你叫我什么!&rdo; 这里还有那么多外人在,他竟如此不知收敛! 秦牧羽瞬间冷了脸,瞪着嬉皮笑脸的殷王,真想踩他一脚。 殷王含笑:&ldo;阿羽,一个称呼而已,别那么小气,一起喝酒……唔!&rdo; &ldo;不喝!&rdo; 殷王刚靠近,秦牧羽犹如惊弓之鸟般立即推开他,冷着脸大步离去,却未见殷王抚着心口时,脸色发白。 &ldo;主子!&rdo; 萧珏扶住他,却看见他的掌心浸着一片淡淡的殷红色。 正红的衣袍看不出血迹,唯有印在手心时,才那么明显刺目。 &ldo;您的伤口撕裂了!&rdo; 秦将军这一推,直接牵扯到了主子的伤。 殷王冷淡抬手:&ldo;声音这么大,用不用本王给你装个喇叭?&rdo; 萧珏:&ldo;……&rdo; 闭嘴,不敢言。 可是…… 他又忍不住为主子鸣不平,&ldo;主子,大楚摄政王的身体已坏,已成定局,你却用自己的心头血炼制禁蛊,助他绵延子嗣,乃是逆天之举,何故又不让秦将军知晓呢?&rdo; 若秦将军知道主子的付出,必定心怀感念,说不定一个想通,就愿意留在南蛮了。 殷王轻揉着心口,看着秦牧羽进殿的背影,笑得沉浸:&ldo;我家阿羽手劲就是大。&rdo; 萧珏:&ldo;??&rdo; 主子,我跟您说的话,您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 殿内。 秦牧羽刚将长剑放在兰锜上,拓跋墨便狂奔而来:&ldo;秦叔叔真厉害!&rdo; 飞奔抱住大腿! 方才秦叔叔教训楚夜离,他都瞧见了。 秦牧羽低头,笑揉着拓跋墨脑袋,&ldo;阿墨,今日的学业都完成了?&rdo; 拓跋墨满脸的笑容微凝…… &ldo;还不快去?&rdo; 拓跋墨瞬间蔫巴了,&ldo;可我想跟秦叔叔玩会儿……&rdo; &ldo;我有事要先出宫一趟,等忙完了再来陪你。&rdo; 拓跋墨顿时紧张,&ldo;你要出宫做什么?&rdo; 上次出宫,遭遇刺杀,险些丢了性命,他已经不放心了。 &ldo;我让我父王陪你一起去吧!&rdo; &ldo;我们就是……&rdo;一起。 秦牧羽话到嘴边,又止了止。 殷王叫他一起喝酒,许是在宫外吧。 侧头扫了眼屏风旁那扇大铜镜,扶正了自己的发冠,捋了下身前的头发,抹整齐了些。 衣角怎么皱了一块? 抹了抹,抹不平整。 他捏起眉头,&ldo;阿墨,你先去忙你的,我换件衣裳。&rdo; &ldo;噢?&rdo; 青天大白日的,换什么衣裳? 他明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