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举却蹲下掰开我的手。
嗤了一声,“公主说,让你一尸两命,我就能得到京城一处宅子和十两黄金。”
“有了钱,我会有很多孩子。”
我难以置信,两个人,两颗真心,我竟一个都没有。
如此可悲!
被家丁拉回去,扭送到了柴房,我狼狈地躺在一堆干草上。
“啊…我的肚子,好痛。”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怎么也生不下来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门“吱”一声被推开。
我看到贺兰珏逆着光进门,手中端着一碗药。
意识到那是什么,我挣扎着后退。
“不要,我不要喝!”
贺兰珏蹲在我的面前,“你知道我拿的是什么药?”略一思考,他笃定,“那天在酒楼,你听到了我说的话?”
看我神情,贺兰珏确定我是偷听到了。
贺兰珏捏过我汗湿的脸颊,捏开我的嘴,把药灌到了我嘴里。
“咳咳。”我被呛到,狼狈不堪。
贺兰珏冷笑一声,说:“我不可能让你生下陈举的孩子,我不允许。”
挣扎了一夜就是生不下来,意识模糊中我被绑了起来,嘴里塞上了抹布。
再睁眼我身处黑暗的密闭空间,李乐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幸好肚子里的孩子没事,贺郎,我想了。”暧昧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意识到,我被锁在了李乐盈寝殿的衣柜里。
“不可,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我听到贺兰珏压抑的声音。
李乐盈娇笑,“太医说,前三个月小心点,没事的。”
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
我苍白着嘴唇,绝望之下用头狠狠撞向柜子。
贺兰珏听到声音,一把护住李乐盈,“什么人!”
昏迷前,我断断续续听到有人打开衣柜。
李乐盈幸灾乐祸说:“呀,这是要一尸两命了呢。”
贺兰珏冷哼一声,吩咐下人:“给我拿产钳过来。”
不要,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当孩子在我身体里被钳碎时,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也彻底碎了。
两眼一黑昏了过去,我开始走马灯,看到年幼我在公主府无忧无虑地荡秋千。
看到我第一次被拐后,保护了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她却把我推向追来的人贩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笃定那个瘦弱的小女孩,就是小时候的李乐盈。
原来,我才是真公主。
从鬼门关走了走了一遭,能下床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陈举拿了公主的赏银,也不去杀猪了,日日沉迷酒楼。
贺兰珏和李乐盈的婚礼就在后天。
我沉默地拿出船票,撕掉扔了出去。
次日我拦住去寺庙祈福的圣驾,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