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乐意陪您一起去,但是我真的不了解阿姨的喜好。” 不二有些不解,为什么森川诚一郎要叫他陪着一起去呢? 明明让昂或者千夏去,都比他来的更加合适的。 提到这个,森川诚一郎额角突突跳起。 以前也不是没有叫上那两个孩子帮忙参考的,只是他的黑历史实在太多,以至于森川久美会提前打探消息。 他简单向不二说明了原因,又解释道:“其实……你也不用了解她的喜好,只要了解千夏的喜好就行了!” “诶?” 森川诚一郎叹了口气:“因为她妈妈的审美和千夏的审美,在这些饰品上,完全是两个相反方向的。” 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当店员看到不二点头,以为有希望的时候,森川诚一郎就转头把他拉走了。 两人倚在首饰柜台前,森川诚一郎瞥了眼不二。 嘴上有些别扭地向他取经道:“你以前送千夏礼物的时候,都是怎么挑的?” “我?我没有挑诶…” 他忍住笑意,对着森川诚一郎实话实说:“我是直接找人帮忙定制的,所以” “?!” 森川诚一郎瞪大了眼睛,一番醒悟:“对哦,可以请私人定制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看来他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认识,还是不够彻底。 “不过” 兴奋了一瞬后,他又垮下脸来:“我对于设计这方面的也不是很有想法,该怎么找人定制呢?” 不二安慰地弯了弯唇角:“其实不需要自己有什么设计的天赋,完全可以请设计师根据您所期望的样子进行设计。您只要把自己喜欢的元素、风格告诉设计师就好,而且如果不满意,还可以再修改的。” 说罢,他把视线转移到站在他们面前的店员身上,似向她求证地问:“对吧,姐姐?” “啊,是的!” 那位被叫到的小姐姐,在睡衣 十二月三十一日 一整年的喜怒哀乐、聚散离合,终于在这一天,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隔离了过去和未来。 在这样有些特殊的日子里,很多人总是怀着激动又复杂的心情—— 一面期待着新一年快快到来,一面又不舍这一年彻底告别在过去。 清晨的星星,寥寥几粒尚还闪烁在天空的一侧。 熹微的晨光里,人们裹着大衣,早早便起了床,开始为辞旧迎新做准备。 森川昂今日起的格外早,因为森川诚一郎前一天就飞去找森川久美一起跨年了。 家里又只剩下了他们兄妹两人,所以很多习俗礼节的事情,都得森川昂来准备。 千夏起来的时候,便看到他在厨房忙碌着。 她捧着一杯豆浆暖手,在嘴边小口地嘬着。 走到窗边,刚打开一小条缝隙,就明显地感受到周身的寒意,冷得她下意识就把脑袋往毛衣领子里钻。 家门口的两侧,摆上了两棵门松,祈祷着长寿安康,“年神”来到。 竹子和松叶,平时再常见不过的植物,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时日里,却带着沉甸甸的寓意,装满了人们幸福的心愿。 “千夏,过来吃面了。” 森川昂在厨房时就听到她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她醒了,便开始准备荞麦面。 冷风从窗口灌进来,他嗔怪地走近敲了敲她的脑袋,顺势把窗户拉上:“这么冷还开窗户,上次生病的教训还不够?” 千夏摸着被哥哥暴力制裁过的脑门,赔笑着把他拉进屋里。 每年的最后一天,森川昂都会为全家做荞麦面。 这也是跨年的习俗之一,长长的荞麦面,祈求着未来也能够长长久久,家人都能够长寿安康。 她咬着筷子,抬头看了眼对面正埋头吃东西的森川昂,痴痴地笑了:“哥,你真好~” 从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是她最亲近的人。他总是细心地照顾她、保护她,给她所有的关爱和温暖。 看着他与自己相似的五官时,千夏总有一种“仿佛只要有哥哥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安全感。 森川昂挑眉,无声地勾起嘴角笑:“现在才知道你哥好啊?” “才没有!我一直都知道,嘿嘿~” 森川昂饶有兴趣地撑着脑袋,盯了她几秒,邪笑着说:“那一会你洗碗?” “这个就不必了!” 千夏收回了视线,埋下脑袋吃着碗里的东西,没再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