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楼双信说,“那你记得每天抽空给我报个平安。” 维尔西斯:“我会的。雄主,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定下了。” 楼双信:“我同意呀。剩下的回家再说。” 维尔西斯应声,切断了联络。 佩顿:“就这样?” 维尔西斯:“就这样。”剩下的就他回家哄呗。 楼双信接了电话就开始发呆。 倒是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一开始他就知道雌君是军雌啊,迟早要出门上战场的。 但是他要独守空房了来着。 也不对,他这么多年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现在一个虫待几天又咋了。 但就是难免的不高兴啊。 楼双信愁啊,一愁就扎进了地里。 维尔西斯回家的时候,楼双信正在拔草,农业机器虫站在边上干瞪眼。 楼双信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下地动手,卡尔文答应的农业机器虫放在家里感觉更像个移动的种植指南,如果动手的事儿都交给机器虫,那他还种什么? 很多时候如果头脑不够冷静,那就下地发发汗,身体动起来,脑袋就会清醒一些。 当然虫族机器虫正常的技术照料下,土地是不会有什么杂草的,楼双信觉得味儿不对,让机器虫故意给他剩点。机器虫不懂,但尊重。 对象出差这件事发生的非常突然,一般情况下楼双信很擅长面对突发事件,但是这件事不太一样。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他谁又惹他了? 楼双信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很多要嘱咐的,星际的战场他又不懂,维尔西斯肯定比他门清。 多的事他干不了,也就只能给个护身符,再算一算情况。 维尔西斯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楼双信用朱砂给他在手心画了个符,他看不懂是什么图案,留了一会儿就消失了,说是保平安的。 反正楼双信说啥他就信,毕竟这方面雄主是专业的。 这种符咒原本应该是用针蘸了染料刺青上去的,楼双信给改了,没必要让雌君受这个罪。 第二天维尔西斯早上出门的时候被拉着在门口亲了老半天,嘴唇红红地去上班了。 楼双信倚着门看维尔西斯的飞行器渐行渐远,略微有一种想悄悄跟上去的冲动,但很快就压住了。 星际的战斗不是他能掺和的,不能给维尔西斯添麻烦。楼双信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要懂事,要做个正常的伴侣。 他不舒坦,但雌君是去打仗的,不能随便打扰。 那别的虫也别想舒坦了。 在那个小植物园,楚陵光和姜照安坐着干瞪眼,看楼双信在那里花里胡哨地泡茶。 “干什么?”楚陵光问姜照安,“谁又惹他了?” 姜照安说,“我不到啊!” 楼双信没吭声,慢悠悠的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行了,我雌君去打仗了,我得找点事做。” 空巢老人,楚陵光脑子里立刻闪出这个荒谬的形容,但是怕被记恨,没说出声,他知道这虫可记仇。 “说点正经的。”楼双信撑着下巴,“快给卡尔文打个通讯。” 楚陵光发了个视频过去,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被卡尔文切换成了语音通话模式。 楼双信:“方便说话吗?” 卡尔文:“说吧,五分钟左右。” “军需设备的生产和运输都是谁负责?”楼双信问,“有没有做手脚的可能?” 卡尔文思考了几秒,“后端环节都由多方负责,不太可能下手。生产端要看负责的实验室和质检部门。” 楼双信:“那就是生产端,有钉子,拔出来。” 卡尔文沉默片刻,说,“明白了。还有?” 楼双信:“查查首都的商业联合会,这个你应该顺手一些。具体情况我还不确定,你看看有没有异常就好,有的话通知我一声。我说完了。” “好。”卡尔文应声,然后简单粗暴地挂断了。 楚陵光像一个打电话的机器,心说这通电话不能你自己打吗?我一句话没说上呢还? 卡尔文听出来楼双信心情不好,给楚陵光发了条私信:【怎么了?谁又惹他了?】 楚陵光回复:【他深闺寂寞。】 哦,卡尔文想起来了,维尔西斯今天要出战来着。看不出还挺粘虫。 所以今天军部有行动,而楼双信发现了军需有问题?提供给环主星a1级防御要塞的军需? 那边不仅有维尔西斯,还有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