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装装!总有一天我要揭穿你,让众人看到你的真面目! 她这么想着,不由得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谁知下一刻,那人忽然回了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仿佛听见了她的腹诽。 薄雪的表情僵在脸上,一时尴尬,默默撇开视线。 坐在前排的薄渊并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嘴里还在继续说着:“顾总实在是太过谦逊客气了。” 他揩了把额角的汗,“说来惭愧,眼下我正遇到一件难事,想请顾总帮忙呢。” “砚舟是小辈,能帮上顾总是我的荣幸。”顾砚舟依旧客套,“需要我做什么,您先说说看。若是能帮,我定不推辞。” 薄渊浅浅叹气,摇摇头,开始与他讲述自己近日的难处。 自打两个月前顾老爷子生病以来,不止顾氏集团的数位股东,连长期与顾氏合作的大大小小的工厂和供货商也急着站队,纷纷向顾砚舟抛出了橄榄枝,期待日后能得到他的关照,与顾氏集团有更深的合作往来。 然而作为顾氏集团的股东之一,薄渊却一直念着其父薄淙与顾老爷子几十年的交情,没有雪夜失控嘴唇朝她贴 三日后,薄雪的生日悄然而至。 生日前一晚,薄雪熬了个大夜和岑雨他们联机打游戏,直至凌晨才上床睡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上午十点。 搁在床头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薄雪拿起来看了眼,清一色都是朋友们发来的生日祝福。 她习惯性的往下翻了翻,一直翻到底,心中的期待渐渐淡去,脸上浮现出些许失望。 连许久不曾联系的高中同学都给她发了祝福信息,可顾景辞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从前他一直都是卡着零点,第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 她清晰的感受到,有些东西是真的变了。 中午,父母特意在京市赫赫有名的饭店订了包间,为薄雪庆生。除了家中亲友,一向与薄家交好的越家和岑家也到了场。 岑雨和越濂的事情大家早已知晓,双方父母也相当支持,因此他们并未扭捏遮掩,大大方方地坐在一起,看起来十分般配。 以至于喻娴也忍不住感叹:“这两个孩子可真好啊,希望我家小雪日后也能像你们这样,感情顺风顺水,能够遇到一个好好珍惜她的男孩。” 岑雨听了微微怔住。 作为薄雪的闺蜜,她一直知晓薄雪与顾景辞的事情,也知道薄雪一直瞒着父母和亲戚,没将这事公开。 她反应极快,立马拿起面前的杯子与喻娴碰杯,甜甜笑着说:“一定会的,阿姨。待会儿蛋糕端上桌,我会陪着小雪一起许愿的。愿她早日得遇良人,往后的日子一直顺顺当当和和美美,就像我和越濂哥一样。” 喻娴听了喜笑颜开:“那就借你吉言了!” 中午开席后,薄雪在一众亲友的陪伴下唱了生日歌,吹掉生日蜡烛,亲手切了蛋糕分发给大家,随后所有人聚在一起拍了大合照。 包厢里的气氛美好愉悦,很快便将顾景辞带给她的失落抛诸脑后。 生日宴结束,亲戚朋友们一一散场归家,岑雨注意到薄雪的情绪好似不大对劲,便拉着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马场骑马。薄雪欣然答应,同她一起坐上越濂的车,兴冲冲往越家马场去了。 下午两点,阴郁许久的天空悄然放晴。 她们顶着日头在场地里跑了几圈,而后渐渐慢下速度,骑着马在草场上四处溜达。 是难得的,无人搅扰的闺蜜时光。 岑雨抓住机会问她:“我看你今天话很少,心情也不太美妙,是不是和顾景辞闹矛盾了?” 提及顾景辞,薄雪鼻头一酸,积压了许久的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纠结一番,还是将近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岑雨,希望她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卧槽,咱们几个认识十几年,我居然一直没看出顾景辞是这种人!”岑雨气得挥了挥鞭子,放声大骂:“此等渣男还留着他干嘛?直接提分手啊!” “我之前是想提来着。”薄雪说,“可我就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毕竟我们之间相隔万里,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当面聊一聊,把事情说开才好。” “只是景辞一直很忙,我们之间又有时差,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面谈。” 岑雨听后张大嘴巴,半晌,忽地笑出声:“小雪,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恋爱脑啊!顾景辞这样对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能指望跟他面谈出什么结果?” “说白了,他心里早就不在乎你了!一直拖拖拉拉不主动提分手,无非是知道你不会离开他,所以才有恃无恐,一边冷暴力你,一边享受着你包容他迁就他的快感。你可不能再被他pua下去了!” 薄雪低着头,眼睛盯着草坪上绿油油的草尖,久久不言。 她不是傻子,岑雨说的话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心里一直珍视着和顾景辞之间的发小情谊,害怕分手后他们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傍晚,天色渐暗,她们将马牵到马棚拴好,一起去公共淋浴间洗澡。 吹干头发换了衣服出来,岑雨提议晚上一起去吃日料,薄雪和越濂纷纷表示赞同。 然而刚走到停车场,薄雪便接到一通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她没多想,直接点了接听:“您好,请问哪位?” “薄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秦峥啊。”男人语速飞快,生怕她挂断电话,“我们顾总让我联系您,邀您一起共进晚餐,您看要不……” 薄雪觉得头痛。 顾虑到岑雨还在旁边,她没有耐心听对方说完,掩住唇低声说:“今晚怕是不行,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我先挂了。” “诶,等等!”秦峥焦急喊道,“您等一下啊,我把电话给我们顾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响,随后是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在哪里?” 薄雪本想直接挂掉。 可一想到薄家目前的处境,想到父亲前些日子的极力讨好,她又不敢任性妄为。 低声问道:“您有事吗?” “见一面吧。”顾砚舟说,“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的语气温和却又强硬,根本不给她拒绝的话口。 薄雪嘴唇动了动,沉默半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电话那头,男人纤薄的唇微微扬起:“给我个地址,我让司机开车去接你。” 薄雪想了想说:“跑马场西侧两百米处有一个公交站台,我在那里等您。” “好,待会见。” 电话挂断,薄雪看了眼时间,尽量表现得轻松:“我有点事,不能跟你们一起吃晚饭了,我得先走了。” “啊?”岑雨不放心地问,“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你该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吧?” “没有没有,你别担心。”她不得已撒了个谎,“是家里亲戚,叫我去吃饭,我不太好推辞。” “喔,那好吧。”岑雨又问,“要不我让越濂把你送去?反正我们也要开车去市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