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不客气,我只是跑一趟而已。” 钱又不是我出,真正的金主坐在后面呢。 购物的鞋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酒红色平底软鞋,价格并不便宜,甚至远超夏梧现在的消费水平。 许应看了一眼,见夏梧并未换上,“不喜欢?那就再换一双。” 夏梧摇摇头,“不是,就是价格贵了些。” 许应伸手将鞋拿起,掌心握住夏梧的脚踝,将她的腿搁置在他的膝盖,轻轻把鞋套了上去。 动作轻柔优雅又那么的虔诚,像是在做着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 “我自己来。”夏梧缩了缩腿,却被许应按住。 他垂着头,眼睫的剪影落于眼睑处,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矜贵,这时的许应,身上更多的是夏梧熟悉的淡淡少年气。 三人一路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直到车开到了俊豪酒店门口,夏梧下车。 许应自然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上……”夏梧看着许应从她眼前走过,进了酒店大堂。 她看向准备去停车的刘源,问:“许应也住这儿?” 刘源点头,“是啊,昨天晚上就来了。” 连夜,一秒都没耽搁。 夏梧忙跟了上去,在电梯口遇到了刚刚回来的季然。 季然看着夏梧手中的购物袋,眼神落在她的脚上。 “换鞋了?” “嗯,之前的那双磨脚,脚后跟有点出血。”夏梧将袋子往上提了提。 “等会儿给你涂点药。”季然伸手拿过夏梧手中的包,按了电梯。 “不用,已经好了,就磨了皮而已。”夏梧动了动脚踝,她有个疑问,为什么沈宁栀会随身携带创可贴。 难道她经常磕磕碰碰? 夏梧进了房间后,快速去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她将头发吹得半干,打开电脑整理了今天的稿件,然后又发给了季然审核。 手机短信跳动了一下,夏梧打开看了看,是许应。 简单的几个字:1801,上来。 夏梧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传来敲门声。 夏梧开了门,是季然。 ---------------------------------------- 发癫 “我有几个北城的朋友约我出去,你要不要一起?”季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笑得温柔。 夏梧摇了摇头,“不了,我都不认识他们。” 季然想说,以后总会认识的。 但他了解夏梧,既然他不愿意,也就没有勉强,“回来给你带宵夜。” 夏梧刚想拒绝,季然便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夏梧进了房间准备关门,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挡住了门框。 她转身,看到了许应。 许应的眼神不算友善,甚至带了几分凌厉。 他刚下电梯,便看到了季然的手放在夏梧的头顶,虽然只是两秒的停留,但夏梧没有拒绝。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有过更亲密的举动吗? 许应该不敢想象,人总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但难受的情绪却比本能来得更汹涌。 他甩手将门关上,一把抱起夏梧。 “许应,放我下来!”夏梧还穿着酒店的拖鞋,踢了两下后,拖鞋都飞了出去。 下一秒,她就被重重扔到了床上。 许应跪坐在她的膝盖上方,两腿将夏梧夹得紧紧。 他迅速地脱掉外套,扯下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抽掉腰腹上的皮带。 将想要起身的夏梧再次压了下去。 “许应,你疯了吗?!”夏梧惊愕地看着突然发癫的想许应,她从来没见他这么失控过。 “是,我被你逼疯了。”许应猩红了双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将夏梧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把摘下来的领带缠绕在她手腕上绑紧。 “夏梧,看着我。” “你眼里只能有我,明白吗?”许应掰正夏梧的脸,吻了下去,多少带了些宣泄的味道。 他的唇温偏凉,触碰到夏梧温热的脖颈时,不禁让夏梧缩了缩。 这该死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碰了你哪里?” “嗯?” “这里?还是这里!”许应自夏梧柔软的发间开始往下亲。 这样的许应让夏梧有些害怕,“许应,你弄疼我了。” “疼?你还知道疼?” “夏梧,你知道我多疼吗?!”许应喉间阵阵发紧,他的防线似乎随时都能崩塌。 他并未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些,膝盖顶住,将夏梧的双腿分开。 他的额间和脖颈处的筋脉凸起,整个人显得冷漠又疯狂。 “许应,别这样,你冷静一点,好吗?”夏梧挣脱不开许应的禁锢,只得放软了声音跟他说话。 许应抬起冷漠的脸,说出的话更是渗人。 “你不是从来不喜欢我冷静的样子吗?” “现在怎么又让我冷静了?” “夏梧,晚了。” 夏梧紧紧闭着双眼,尾音带颤:“许应,你是真的病了。” “呵,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许应停了动作,胸腔剧烈地起伏。 “睁眼。” “不敢看我吗?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离你喜欢的越来越远了?” “但是,怎么办呢?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得受着。” 许应发了狠,在夏梧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了一道道印迹,就像当初夏梧对他做的那样。 夏梧眼尾沁了泪,落在许应的手背,他的动作一顿。 指腹轻轻拭去夏梧的泪珠,“哭什么?” 夏梧委屈地低声说:“我疼。” 两个字,便让许应败得彻底。 夏梧最是娇气,从来都是她折磨许应,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许应深深吸了几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情绪,翻了身,半躺着将人抱进怀里。 他问:“哪里疼?” “哪里都疼。”夏梧知道,许应最是怕她喊疼。 许应没有吭声,只是解了捆着夏梧手腕的领带,轻轻揉开被领带留下的红痕。 他绑的时候没有收紧,却还是在夏梧皓白的腕间留下了印子。 “跟季然保持距离。”许应淡淡地声音从夏梧头顶传来,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是我同事,保持不了。”夏梧的轴劲儿又上来了,虽然她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跟许应来硬的。 但不合时宜的话,对着许应,她总是能脱口而出。 许应冷笑一声:“好,那你准备好承担后果。” 夏梧抬头,直直地看着许应,问:“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能让你跟他断得彻底的事情。”许应慢条斯理地将夏梧的头发理顺,又留了一缕缠绕在指尖。 夏梧挣脱开许应的束缚,“许应,你想让我离开报社?” “我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是真的动手让我离开报社,那我就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许应瞳孔猛地一缩,疼痛感自心脏密密麻麻地散开,直至四肢百骸,这一刻,他的指尖都发了麻。 夏梧,竟然还想着离开他。 许应动了动身子,抬手一把将夏梧重新按进了怀里,勒得紧紧。 “这份工作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重要到,能让你再次拿离开来威胁我。 夏梧闷着声:“重要!非常重要!” “嗯,知道了。”许应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句。 夏梧敢肯定,以许应现在在苏城的地位和手段,让她离开报社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知道是什么意思?”夏梧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许应揉了揉她的头发:“睡不睡,不睡就继续做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许应的掌心覆上夏梧的纤细的腰肢,问:“做吗?” 夏梧立马动都不敢动,死死闭上了眼。 许应低低笑出了声,将被子替夏梧掖好。 最后,夏梧背着身子说:“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不去。”许应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们现在不适合睡在一起。”夏梧头闷在被子里,不想去在意许应的气息。 许应却将人又掰了过来,看着夏梧的眼睛说:“那就有个适合的身份。” 夏梧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说不出来伤人的话。 罢了,他病了,不跟他计较。 “你想睡就睡吧,但是请你离我远点。”夏梧往旁边挪了又挪,挨着边边。 许应垂着眸子没有接话,漫长的沉默后,许应才熄了灯,安静地躺在一边。 直到身边传来夏梧均匀的呼吸声,许应才将人轻轻揽了过来。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