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安一脸懵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小屋,小屋大门大开,周围是一片密林,没有别的建筑。 他被黑衣人牢牢揽在怀里,黑衣人一言不发就带他走,又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谢岁安抿住唇瓣,眼睫颤个不停,心里冒出一个猜想。 是不是,好人来找他了? …… “太子殿下,就是这里,他们应该是刚走。” 禁军统领神情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护在太子身边。 太子脸色依旧苍白,肩上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跟着侍卫们排查。 他提步迈进小屋,左右打量了片刻,目光落到小屋里唯一的坐具上。 床榻上被褥凌乱,看着是急匆匆离开的。 太子缓步走过去,细致地观察着床榻上的所有痕迹,整张床都很乱,看不出来是有几个人睡在这里过。 脑海中划过思索,太子伸手将被子彻底掀开,卧单上有一抹深色的印记,他手指划过。 是水。 太子眉目微沉,目光又落到被掀开的被褥上,手指无意识碾磨了片刻,他弯下腰,抓住被褥放到鼻尖。 禁军统领错愕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仔细嗅闻还是能闻到一点浅淡的香气。 黑衣人真面目 “去追。” 太子面容冷静,丢开手中的被褥,哑声道。 禁军统领领命,转身出门带着人继续朝前追去。 …… 秋猎坠落 唇瓣刺痛,江越根本不是在吻而是在撕咬,谢岁安痛得眼眶泛红,忍不住推着他的肩膀,极力地抿着唇瓣不让他咬。 江越掐着他的后颈,使劲地将他往怀里按,一只手攥住谢岁安不断捶打他的手,眼神直勾勾地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呼吸交缠,谢岁安憋得眼眶泛红,感觉自己的嘴唇都破皮流血了,纠缠间有细微的铁锈味。 他眼睫一眨,盈满眼眶的泪珠就滚了下来,一颗一颗珠子般顺着脸颊滑下汇聚在尖尖的下巴处,喉咙里万分艰难地呜咽着。 “讨厌,讨厌你……” 江越按着他后颈的手掌微松,后撤了一点,目光落到他破皮红肿的唇瓣上,恶劣一笑。 “别急,让你更讨厌的还在后头呢。” 谢岁安小口小口喘着气,没懂他这话的意思,忽然腰间一紧,又被打横抱起来冲出房间。 谢岁安以为这次和前几天一样,又要换地方了,摸着自己的唇瓣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吭声。 谁知江越抱着他上树了却没有立即飞走,而是立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一手重新将黑巾系上。 谢岁安没有感受到割裂的风,有些疑惑地从他怀里探出头,入眼便是茂密的枝叶,只有极稀少的阳光从缝隙中照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