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眼神清明一瞬,她缓缓放下手,怔怔地自言自语。 “安安?” “安安,灵瑶的孩子,很可爱很乖的一个孩子。” 谢老夫人发现了她的异样,温柔地又重复了一遍,手掌触及她枯燥的头发,心中又是一涩。 谢岁安感觉到了杜姨娘的不对劲,慌乱无措地看向谢老夫人,在谢老夫人鼓励温柔的眼神中,试探地牵住了杜姨娘的手。 “外祖母?” 小心翼翼的呼唤传进耳朵,杜姨娘一直以来仿佛都被黑雾笼罩的脑海空盈了一瞬,无神的双眼一点点聚焦,也逐渐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的模样。 “安安……” “囡囡的,孩子……” 杜姨娘眼泪又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双手捂住嘴唇,双腿无力地往下跪,被丫鬟们及时扶住,她又哭又笑。 “安安……” …… 那天杜姨娘的状态明显不对,看着又好又坏的,谢太师让人将她扶进房间,找了大夫过来。 大夫给昏过去的杜姨娘号完脉,为难道。 “杜姨娘精神波动太大,脉象现在来看的确是稳定了一点,但以后也不好说。” 谢太师沉吟片刻,叹了口气。 比起之前好点就很不错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做一些羞羞的事 谢岁安在谢府的活动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去杜姨娘的小院子里陪她。 杜姨娘那天醒了之后难得神志清醒,拉着谢岁安看了他许久,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没有问谢逐年和谢灵瑶相关的事情,只是目光温柔又怀念地盯着谢岁安一个劲的看,嘴里轻声呢喃着“安安”。 虽然她只清醒了那一会儿,大庭广众 秋猎。 十月份,皇帝通常会举行秋猎活动,随行有太子和已至年龄的皇嗣以及各位宗亲大臣。 谢太师已经好几年没有参加秋猎了,一来是年事已高,不喜奔波,二来是身居高位,有意敛去风头。 如今谢岁安刚回来,谢太师有心让他去见识见识这种皇家活动,和同龄公子哥们多些互动,于是今年秋猎特意带上了谢岁安和谢子瞻。 谢子瞻是吵着闹着非要一起去,谢太师被他吵得头大,又想到谢子瞻和谢岁安好像关系还不错,可以照顾谢岁安,这才允许他随行。 围猎场上,谢岁安跟着谢太师下了马车,他想起苏苻淮的嘱咐,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寻找他。 谢子瞻一跳下马车就见谢岁安探头探脑地左右张望,也好奇地凑过来。 “安安堂兄,你找谁呢?” “找好人。” 谢岁安不做他想,下意识回道。 谢子瞻牙齿顿时一酸,他口中的好人,整个谢府都知道是谁。 苏苻淮每天光明正大地来谢府找谢岁安,偷摸把谢岁安带出去了好多次,谢太师也没有制止过。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他们都知道苏苻淮是谢岁安的“好友”了,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他来“拐走”自家孙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