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傻子惊讶又卖啦图片 > 第79页(第1页)

第79页(第1页)

还有这宫霖,怎么阴魂不散的!  “你怎么在这儿?”  宫卮大步上前,站在谢岁安身边,阴恻恻看向宫霖。  “三皇兄这话说的,我是你弟弟,来你府上玩玩又怎么了?”  宫霖没想到宫卮这么快就回来了,一时间有些心虚,但随即想有什么好虚的,自己又没有干什么。  “哦,我府中不欢迎你。”  “安安,你看他!”  宫霖气急,用受伤的小眼神瞅着谢岁安,委屈地告状。  他年龄还小,脸长得嫩,做出委屈的表情看着很是可怜。  而且他这张脸和宫卮真的挺像的,总让谢岁安幻视宫卮。  “宫霖,你喊他什么呢?!”  宫卮懵了,这才多久,又见了几次,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安安呀,安安同意我叫的,你连个称呼都要管?”  宫霖难得见宫卮这副茫然的模样,略有些得意道,明里暗里嘚瑟。  “你再叫一遍?”  “安安安安安安!”  宫卮本来心情就郁闷,看见宫霖就更差了,现在见他竟然还敢挑衅自己,怒火直接爆发式增长。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宫卮几步上前揪住宫霖的领子,咬着牙一脸阴沉,拳头握起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他们吵得莫名其妙,谢岁安一头雾水,见宫卮真要打人了,连忙一把抱住宫卮的手臂,紧张道。  “宫卮,他是你,弟弟。”  打的就是弟弟!  宫卮冷哼,眼里都是火气,拳头握得嘎吱作响。  “小傻子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给他一个教训,教他什么是礼义廉耻、尊兄事长!”  “安安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宫霖打心底里还是怕他这个患有狂躁症的皇兄的,见他要动真格的,立马留下一句话快速溜了。  “孬种。”  宫卮骂了一句,没找到出气筒发泄,心里更憋闷了。  他蹲在谢岁安身前,把脸埋在谢岁安大腿上,闷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般问道。  “小傻子,你不会离开我吧。”  “嗯?”  宫卮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清楚,谢岁安疑惑。  宫卮却又不说话了,抬起头直勾勾盯了谢岁安一会儿,在谢岁安的惊呼声中抱起人朝房间走去。  ……  “主子,今日谢公子一天都未出三皇子府。”  一身黑衣的男人单膝跪下,低头汇报。  被称作主子的人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手持着狼毫笔,认真地在纸上画着什么。  房间一时安静的厉害,黑衣男人姿势不变,沉默地盯着地面。  良久,主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勾,完成了最后一笔。  他将笔放下,轻轻吹了吹纸张,垂着眸欣赏着自己的画。  纸上画着的是一个青年,一个顶漂亮的青年。  秀气的眉,圆润澄净的眼,以及柔软耐亲的唇。  主人看了又看,叹了口气,心里依旧不满意。  画不出那人万分之一的情态。  我是不是错了  “嗯。”  主子将画放在一边晾着,又重新拿了一张纸铺在桌子上,淡淡应了一声。  “继续盯着。”  “主子,今日六皇子去了三皇子府上,不过没待多久,三皇子回府后就出来了。”  黑衣男人得到回应,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说出来。  关于谢公子的一切,主子应该都会留意。  毕竟谢公子已经被三皇子带走了好几个月了,主子表现虽与平常无异,但有些时候的眼神总令人感到浑身发冷。  “六皇子……”  苏苻淮若有所思,狼毫笔悬停在半空中,浓黑的墨水从笔尖滴下,落在了空白的纸上。  他眼帘低垂,眼底晦暗不明,冷静地将纸攥成一团。  “真是热闹。”  苏苻淮很早就到了京城,他以为宫卮就算绕了远路在路上耽搁也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达京城  结果没想到,他生生在京城守了近两个月,守到他都已经完成了皇商一应事务的交割才等到他们回来。  宫卮一进京城,苏苻淮就知道了。  他一直按耐着自己没去直接要人,告诉自己宫卮是位皇子,还是一位极受宠的皇子,自己只是一介商贾。  拿什么来和他争?  到了京城就是宫卮的主场,不是南城,他的手段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很难施展开。  不说他的脚跟在京城这种龙争虎斗的地方还未站稳,就凭宫卮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他也不可能动得了宫卮一根毫毛。  就算他找上门去要求宫卮放人,就算谢岁安还愿意跟他走,他也不相信宫卮会放手。  谢岁安的好,只要体会过,就绝不可能舍得再亲手推开,苏苻淮对这点深信不疑。  宫卮想困住谢岁安,实在是太简单了。  而且,他也不敢保证,这么长时间,谢岁安和宫卮到底发展到了哪种程度,他有没有……对宫卮动心。  苏苻淮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心中就艰涩难言,压抑晦暗的情绪席卷四肢五骸。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苏苻淮忽然想到什么,眉间一松,勾着唇似是而非地笑了。  “苏七。”  “属下在。”  黑衣男人抱拳,头微低,认真听着苏苻淮的吩咐。  ……  自那说书人一时兴起在茶馆提及当年那桩轰动京城的事,不知怎么的,谢太师的长子,当年的之人无不惋惜,如此天纵奇才,若不是谢太师为了避嫌没有让他赴科场考试,再加上后来出了那样的事,说不定他早已登科入仕,加官进爵了。  茶馆里、酒楼中,不少青年才俊争相仿写他的文章,吟诵着他的诗。  这事大的太师府都有所耳闻,谢太师是最早知道的,还是多亏了他的老对手,不辞辛苦地弹劾他。  谢太师年事渐高,近些年愈发淡然无争,对朝堂上的事也不甚挂怀。  但不乏有人看不惯他长久占着太师之位,历经两朝而盛宠不衰。  御史以“治家不严、家风不肃”为由弹劾他,说他放任百姓说长道短,有有伤风化,淆乱民俗之嫌。  太师当时没说什么,直接跪下请罪。  皇帝对当年的事情也深有印象,太师为朝廷鞠躬尽瘁,尽职尽力,家里又出了那样的事,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弹劾就惩罚忠臣,反而批了御史一通。  太师回去后在书房怔然了许久,手掌压在书卷上慢慢摩挲着。  书卷的边缘已经泛黄卷边,可见被翻阅了次数之多、时间之长。  良久,太师唤人进来,苍老的声音缓慢又低哑。  一个年轻的小厮低头进来:“老爷,有何吩咐?”  “你去叫人打听打听,关于……”太师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坊间这两天都在议论些什么。”  “去叫敬忠过来。”  “哎,老爷。”  小厮点头应下,快步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总管就推门进来,关切地看着太师。  “老爷,您叫老奴?”  太师一时没有说话,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出神。  总管看出太师心绪不宁,站在太师身侧静静陪伴着他。  敬忠追随太师数十载,伴他历经半生起落沉浮,他对太师心思脾性的了解,远非旁人能及。  此时知道太师心里装着事,将他叫过来肯定是事情超乎意料,他安静垂眼等着太师主动开口。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太师叹息了一声,问道。  “敬忠啊,允辰走了多久了?”  敬忠惊地看向太师,这还是大少爷离开后太师第一次提及他,他在心里算了算,恭敬回道。  “有二十五年了罢。”  “二十五年……”太师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几丝迟疑,“这么久了?”  “是啊,老爷,大少爷已经离府数十载了。”  敬忠目光落到太师手底下按着的书卷上,眼里有些泛酸,心中动容。  那书卷收录的都是大少爷昔日所作诗词。  大少爷喜欢作诗,名气又广,诗作一经传出,便引得众人争相传抄,后来更是被人辑录成册,四处刊卖。  大少爷并无多大感触,太师倒是骄傲的厉害,还专门让人去买了一本回来,收在书房中。  大少爷离开之后,太师虽然嘴上说的难听,也从未派人打探过他们离开的路线,但其实每天睡前都要在书房中反复翻看这本书卷。  敬忠不知道太师今日怎么突然提起了大少爷,但是敬忠心里高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