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训练的地方,一些基础武功,阵法,还有练习不同武器都是在这里, 寨里老弱病残比较多,没有自保的能力就只能等死,所以要把寨里的年轻人组织起来训练,不能坐吃山空。” 风雨欲来 寨主一点点解释道,声音低沉。 而且,官府显然已经容不下他们这些土匪了,他们必须加紧训练以保有一战之力,不至于全然被动。 就算最后仍然失败,也能凭借不俗的战力和别样的阵法在上面谋得一丝生机,寨主目光微沉。 想到这里,视线一移落到谢岁安的脸上,心中也着急起来。 他派了不少人去寻找谢岁安所说的同伴,但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要么是他的同伴早就丢下他自己走了。 要么就是身份比较特殊,他的人进不去也打听不到。 在此之前寨主怀着莫名的私心,想着找不到也不急,他会好好对待谢岁安,现在只想下一秒谢岁安的同伴就来把他接走,离开山寨。 所谓的同伴丢下谢岁安自己离开了这种观点,寨主是一点都不信的。 谁会舍得丢下他呢,宠都还来不及。 若不是江越,谢岁安根本不会…… 寨主眉头皱起,找到了 宫卮神情冷漠,昔日眉眼间时不时流露出的玩世不恭仿佛在这几日散的一干二净。 只剩下令人心惊的杀意和漠然。 县令问了半天没得到回应,脸上的笑都要绷不住了,心中崩溃。 不是说三皇子最是不务正业,和谁都能谈笑风生吗,怎么他看着这么不对呢?! “聒噪。” 就在县令准备灰溜溜地退下时,上方传来了两个字,他动作顿时一僵,进退两难。 “县令大人,您少说点吧,殿下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眼见自家殿下是没有这个闲心来应付,听风探身小声提醒这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倒大霉的县令。 “哎,是是,多谢大人提点。” 县令苦兮兮笑着,躬着腰慢慢退回原地。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听风直起身子,双腿夹了下马腹走到宫卮身边。 “殿下,直接打吗?” 宫卮目光从清风寨三个字上收回,冷冷地“嗯”了一声。 听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习惯了自家殿下翻天覆地的变化,闻言也不多犹豫,回头下令。 “殿下有令,即刻清剿匪众,动手!” “我等领命!” 身后一众官兵绕过宫卮几人向山寨进发。 马蹄与脚步声震得山道轰鸣,官兵列阵朝着寨门迅猛压上,刀枪如林,气势汹汹。 可尚未冲到寨门之下,地面忽然传出一阵沉闷的响动。 表层覆土轰然塌陷,数十名冲在前头的官兵来不及收步,惨叫着一同坠落。底下密布尖锐木刺,不少人当场负伤,鲜血迅速浸透泥土。 余下士兵急忙勒住脚步,慌忙停驻,阵型一时大乱。 宫卮冷眼望着前方陷坑,眉头骤然一沉。 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势,转瞬便被这道埋伏拦在了山寨门前。 “殿下,他们有所防备。” 听风眺望着前方的惨状,转头等待宫卮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