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卮越想越忧郁,只觉得自己真是太命苦了。 忧郁了没一会儿,听风带着食盒回来了。 “公子,不愧是招牌酒楼,人可多了,我还找人家加急了呢,卖相还挺不错的。” 听风边说边将还冒着热气的碟子从食盒里端出来,一连端了四盘,卖相看着的确是不错,摆盘都很精致。 宫卮看向床榻,轻咳了一声,不自然地唤道:“小傻子,过来吃饭了,这次肯定合你胃口。” 谢岁安透过床帘看过去,有些犹豫,宫卮刚刚还朝他发火呢,他还从没被人这样吼过,苏苻淮和谢槐向来都是哄着他的。 见谢岁安没反应,宫卮心中闪过些懊悔,小傻子不会又在偷偷哭吧,真是水做的么,早知道控制下自己就不会朝他发脾气了,自己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宫卮深呼吸口气,站起来朝床边走去,拨开床帘见谢岁安没哭心下顿时松了口气,他握住谢岁安的手,别别扭扭道:“过去吃饭了,现在不吃的话晚上会饿的,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是担心你你知道吗。” 纯情宫卮火辣辣 谢岁安掀起薄薄的眼皮瞥了他一眼,宫卮眼神躲闪着,不甚熟练地哄道。 “明天还要赶路呢,今天多吃点,嗯?” 宫卮觉得自己真够贱的,能让他这么低声下气地哄人的,这小傻子还是同床 其实小傻子早就看见这些了,故意当着他的面把画册放回枕下,就是为了让他看见这些东西? 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宫卮越想越燥热,他松了松衣领,里衣都快要被汗浸湿了,他又瞟了一眼屏风,心里天人交战了好几下后,伸出手指一点点把丢开的画册拽了回来。 他并非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宫中有嬷嬷专门讲解过相关知识,但也只是有理论知识,实践经验没有,宫卮翻开画册脸色严肃,决定逐帧学习。 既然小傻子都这样暗示他了,那他也不能让他失望,他一定会让小傻子对他流连忘返,神魂颠倒,最好以后都把那什么苏苻淮抛到九霄云外去。 画册里的内容很是大胆,宫卮看得面红耳赤,几次都要合上又强撑着看下去。 屏风那边传来些许动静,是谢岁安洗完了要出来了,宫卮心脏重重一跳,手忙脚乱地将画册收好塞进枕下,正襟危坐。 谢岁安一出来就感觉到某人火热的视线,他蹙眉看过去,就见宫卮目光贼亮,脸色红润,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谢岁安莫名打了个冷颤,有些不敢过去了。 宫卮为什么这样看着他,让他又想到苏苻淮了,苏苻淮在某些时候好像也喜欢这样看他,谢岁安犹犹豫豫,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到了床边,飞快地爬上床钻进被子,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宫卮。